那“萧”字的烙印,像是一条烧红的毒蛇,死死咬在她的脚背上,吞噬着她的血肉。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萧凛才缓缓移开烙铁。
原本溃烂的脚背上,此刻多了一个焦黑狰狞的“萧”字。周围的皮肉因为高温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还在滋滋冒着青烟。
“真美。”萧凛赞叹道,仿佛欣赏着一件绝世艺术品,“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他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目光转向了沈婉宁的左脚。
“这只也不能落下。成双成对,才显得本王对你情深义重。”
“不……不要了……求求你……”沈婉宁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绝望地摇着头,眼神涣散,“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本王说了算。”
萧凛将烙铁重新放入炭盆中加热,直到它再次变得通红透亮。
这一次,沈婉宁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烙铁再次落下时,她只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左脚脚背,再次被烙上了一个深深的“萧”字。
左右双脚,一左一右,两个焦黑的印记,如同两道催命符,彻底宣告了她作为“人”的终结。
剧痛让她几度昏死过去,又被萧凛用早已备好的参汤强行灌醒。
“不准死。”萧凛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参汤灌入她口中,“这药里加了‘回魂散’,能吊住你的心脉。本王要你痛极而亡,却又不得不活过来,好好感受这烙印带来的‘恩赐’。”
沈婉宁躺在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
双脚传来的剧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每走一步,这两个烙印都会提醒她——她是萧凛的私有物,连皮肉骨血,都刻着那个男人的姓氏。
“好了。”
萧凛看着那双惨不忍睹却印着鲜明标记的脚,满意地站起身。
“传令下去,明日开始,沈婉宁无需穿鞋。本王要这京城的人看看,这双脚上的‘萧’字,是何等风光。”
他俯下身,在沈婉宁额头上落下冰冷的一吻。
“睡吧,我的……专属玩物。”
沈婉宁闭上了眼,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
殿内的烛火摇曳,将萧凛离去的背影拉得极长,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恶鬼,将她永远笼罩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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