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得动起来才能化开。”萧凛指了指前方五步远的地方,“走到本王面前。每走一步,便是给这伤口上一道药。若是走不到……这双脚,便废了吧。”
废了吧……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
沈婉宁看着那短短的五步路,此刻却如同天堑。
她颤抖着,试着抬起右脚。
脚掌离开碎瓷的瞬间,带起一片血肉和瓷片。
“唔!”她闷哼一声,差点栽倒。
“继续。”萧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沈婉宁咬着牙,将右脚落下。
“噗嗤。”
锋利的瓷片再次刺入脚心。
她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一步。
两步。
每一步落下,都是一次凌迟。
鲜血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混合着碎瓷片,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全靠太监架着才没有倒下。
“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沈婉宁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碎瓷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萧凛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烂掉的脚,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你看,这血放出来,淤青散了,脚是不是更漂亮了?”
他蹲下身,伸手沾了一点她脚上的血,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血里都是墨香,真是极品。”
萧凛站起身,从太监手中接过那瓶金疮药。
“既然走完了,那便上药吧。”
他拔开瓶塞,将整整一瓶药粉,毫不留情地撒在了她那满是碎瓷和伤口的双脚上。
“啊——!!!”
剧烈的刺激让沈婉宁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随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萧凛看着昏死过去的沈婉宁,嫌弃地皱了皱眉。
“拖下去,好生养着。待她醒了,本王还要看她跳舞。”
他转身离去,衣摆扫过地面,不带起一丝尘埃。
只留下那一地染血的碎瓷,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的酷刑。
沈婉宁的双脚,在这“碎瓷为药”的折磨下,彻底毁了。
从此以后,她每走一步,都将是踏在刀尖之上,寸步难行,痛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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