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成了苏瑶“作天作地”的舞台。
第一战:婚纱。
苏瑶拉着季沉,几乎跑遍了全球所有顶级婚纱品牌的高定工作室。试穿的婚纱能堆满一整间屋子。
“这件verawang的缎面好看是好看,但是不够仙!”
“这件eliesaab的刺绣好精致,可是裙摆不够大!”
“啊啊啊zuhairmurad这款星空裙好美!但是好像不够显腰细!”
“要不还是回去看第一款?可是第一款好像又有点普通了……”
季沉全程陪同,面无表情地坐在vip室里,听着设计师和苏瑶讨论各种面料、蕾丝、钉珠、拖尾长度、头纱款式……
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在苏瑶每次穿着新婚纱走出来时,给出评价:
“好看。”
然后苏瑶就会不满地嘟嘴:
“你就会说好看!能不能有点建设性意见!到底哪件最好看嘛!”
季沉:“……都好看。选你最喜欢的。”
苏瑶:“我选择困难症犯了呀!都喜欢怎么办?难道要办七场婚礼每天换一件?”
季沉:“……”(最终解决方案:季大总裁大手一挥,定制了七套不同风格的主婚纱和礼服,解决了季太太的“选择困难”。)
第二战:场地。
“海边教堂浪漫!但是万一下雨怎么办?”
“古堡有气势!可是离得太远了,宾客不方便!”
“庄园草坪自然!可是我怕有蚊子咬我!”
“酒店宴会厅稳妥!但是好像不够特别!”
季沉拿着平板,给她展示全球各个梦幻婚礼场地的vr实景,分析利弊,联系负责人。最后,苏瑶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沉沉,我记得你去年是不是买了个私人小岛?上面风景好像还不错哦?”
季沉:“……”(最终解决方案:私人小岛立刻启动婚礼场地建设程序,确保晴空万里、无蚊虫叮咬、且绝对独一无二。)
季沉:“……”(最终解决方案:私人小岛立刻启动婚礼场地建设程序,确保晴空万里、无蚊虫叮咬、且绝对独一无二。)
第三战:请柬。
“烫金太俗气了!”
“浮雕不够立体!”
“丝带颜色和主色调不搭!”
“字体不够艺术!”
设计师改了十几版,苏瑶都不满意。最后她心血来潮,非要自己设计。结果画出来的草图……抽象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她还得意洋洋地拿给季沉看:
“你看!我设计的!多有童真!多可爱!”
季沉看着那张纸上歪歪扭扭的小人和彩虹,沉默了三秒,然后认真点头:
“嗯,很可爱。”
转头就让设计师在不改变季太太“童真”核心创意的前提下,进行“艺术再加工”。(最终解决方案:请柬采用高级特种纸,局部uv工艺凸显苏瑶手绘的彩虹轮廓,内页文字由顶尖设计师重新排版,既保留了“童真”,又不失奢华格调。)
第四战:喜糖。
“巧克力太普通!”
“马卡龙太甜!”
“手工糖造型不够别致!”
苏瑶非要自己参与制作,结果差点炸了厨房,熬坏的糖浆浪费了无数食材。季沉下班回家,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和那个满脸委屈、举着失败品的小花猫,叹了口气,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三天后,季氏总裁办公室隔壁破天荒地开辟了一间小型甜品实验室,聘请了数位顶尖甜品师,专门研发季太太口中“不普通、不甜腻、别致又好吃”的喜糖,并由季总亲自监督试吃(大部分进了季总的肚子)。
除了这些,还有婚礼主题色系(在粉紫、香槟金、雾霾蓝之间反复横跳)、伴手礼(既要昂贵又要独特)、婚礼流程(既要温馨又要好玩)……无数细节需要敲定。
季沉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执行力。他不再是那个只需要在文件上签字的总裁,而是事无巨细地参与其中。
他会陪着苏瑶试吃蛋糕到味觉失灵,会因为她一句“不喜欢那种花”而连夜让人更换整个花卉供应商,会在她纠结得快要发脾气时,一把将她抱起来,用吻堵住她的抱怨,然后霸道地拍板:
“听我的,这个最好。”
苏瑶虽然“作”得翻天覆地,但每次看到季沉明明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耐心陪着她折腾,眼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有纵容和宠溺时,心里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挑剔,她只是……太享受这种被他全心全意重视和娇惯的感觉了。这让她确信,自己真的被深深地爱着。
这天晚上,苏瑶又在为婚礼上是用玫瑰还是绣球花而纠结,躺在季沉腿上来回打滚:
“啊啊啊好难选!为什么不能全部都要!”
季沉放下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婚礼安保流程),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那就全部都要。”
“可是那样会不会看起来很像暴发户?”
苏瑶又开始担心风格。
季沉低头看她,眼神温柔:
“只要你喜欢,像什么都行。”
苏瑶安静下来,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有些胡闹的样子。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眼角下淡淡的青黑,声音软了下来:
“季沉沉,我是不是太能折腾了?你会不会嫌我烦?”
季沉抓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会。”
“你‘作’的样子,撒娇的样子,依赖我的样子,甚至无理取闹的样子,”
他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都是我生命里最鲜活的色彩,是我努力工作、想要守护的一切意义所在。”
“没有你‘作’,我的人生才是真正的无趣。”
苏瑶的心被这番话狠狠击中,酸酸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猛地坐起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膛,闷闷地说:
“季沉沉,你完了……你把我宠得这么无法无天,以后都没有人受得了我了……我这辈子只能赖着你了……”
季沉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回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嗯。”
“求之不得。”
“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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