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苏瑶冷笑,"沈湛你去查查他袖中藏了什么。"
沈湛领命退下,不多时他回报:"是张字条,写着药已备好,宴后动手。"
齐瑶指尖一颤——果然,他们打算今晚就对太子下手!
---
借口更衣离席后,齐瑶直奔东宫。因为腿伤的原因,太子一般很少参加宫里的宴会,这也是皇帝允许的。太子齐琅正在灯下读书,见她匆匆而来,诧异道:"皇姐?宴席结束了?"
"来不及解释了。"齐瑶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小声说到"阿琅,服下这个,能解百毒。"
齐琅愣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仰头饮尽,随即皱眉:"好苦。。。这是?"
"这位是?"齐瑶突然注意到屏风后站着个布衣老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子的腿,也不知道刚刚给太子弟弟解药有没有被他看到。
"啊,这位是孙神医。"齐琅介绍道,"皇姐不是派人寻访名医吗,这位老先生昨日主动登门,说能治我的腿。"
齐瑶心中警铃大作。她确实派人寻医,但绝不可能让陌生人直接接触太子!
"殿下右腿当年并非摔伤。"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是中了寒髓散,毒素侵蚀筋骨,寻常大夫自然束手无策。"
齐瑶浑身发冷——寒髓散是宫廷秘药,只有皇后母族才有配方!
"老先生见识不凡。"她强作镇定,悄悄向系统兑换了"毒物检测",果然在老者指甲缝里发现了寒髓散的痕迹。
这是个杀手!
"沈湛!"苏瑶突然高喊。沈湛如鬼魅般破窗而入,长剑直指老者咽喉。
老者怪笑一声,袖中寒光乍现。电光火石间,齐瑶抓起案上砚台砸向老者手腕,沈湛的剑同时刺入对方肩膀。
"留活口!"齐瑶喝道。但老者嘴角已经溢出黑血——他咬破了齿间毒囊。
"晚了。。。"老者狞笑,"太子必须死。。。皇后娘娘。。。万岁。。。"话音未落,已然气绝。
---
回到昭阳宫时已近子时。齐瑶刚踏入殿门,就被一股大力拽入阴影。林墨卿阴沉的脸在烛光下宛如鬼魅。
"夫人深夜去哪了?"他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手腕。
齐瑶尚未开口,一柄长剑已经横在林墨卿颈间。沈湛的声音冷如寒冰:"驸马请自重。"
林墨卿被迫松手,却冷笑道:"一个侍卫也敢对本驸马动剑?看来夫人近日确实疏于管教下人了。"
"沈湛是父皇安排给本宫的贴身侍卫。"齐瑶揉着手腕,直视林墨卿的眼睛,"倒是驸马,这个时辰不在翰林院值夜,跑来内宫作甚?"
林墨卿眯起眼:"夫人变了,从前你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人总会变的。"齐瑶轻笑,"尤其是发现枕边人包藏祸心之后。"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突然有太监慌慌张张跑来:"殿下!不好了!二公主在寝殿发狂,一直喊着。。。喊着云贵妃索命!"
齐瑶与沈湛交换了一个眼神——真粉的后续效果发作了。
"本宫这就去探望妹妹。"她故意对林墨卿道,"驸马要一同前往吗?"
林墨卿满脸担忧,听到我的话后脸色铁青,甩袖而去。苏瑶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