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带着沈湛慢悠悠赶往二公主寝殿，刚到门口，便听到殿内传来二公主凄厉的惨叫，她快步走进去，只见二公主披头散发，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喊着：“云贵妃饶命啊！是我害了你，我不是故意的……”

林墨卿已经守在床边，满脸焦急。齐瑶走上前，“驸马来的倒是挺快啊”

不等他回话便故作关切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冲撞了什么邪物？”林墨卿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沈湛悄悄对齐瑶说：“殿下，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二公主道出更多秘密。”齐瑶微微点头。她命人端来一盆水，将二公主唤醒，然后轻声问：“妹妹，你看到云贵妃了？她都说了什么？”

二公主眼神空洞，喃喃道：“她说……是林墨卿和我一起害了她，她要我们偿命！”林墨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齐瑶心中暗喜，这场闹剧似乎正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接下来，她要让林墨卿的罪孽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殿下，我们就这样轻易的走了？”沈湛不解道

“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我就是要让他们每个人都胆战心惊的，不过不急，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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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宫墙内已暗流涌动。

"听说了吗？昭华公主近日举止怪异，怕是被什么邪祟附了体。。。。。。"

"嘘！小声些！我还听说，她夜半在东宫行巫蛊之术，太子殿下突然能站起来了。。。。。。"

"难怪二公主那日突然发狂，定是中了邪术！"

宫女们的窃窃私语顺着回廊飘入齐瑶耳中。她站在朱漆廊柱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和二公主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这也太狗急跳墙了吧，就这？

"殿下。"沈湛如影般出现在她身后，声音低沉，"谣已经传到前朝，几位御史准备联名上奏，说您。。。。。。"他顿了顿，"妖惑众，意图不轨。"

齐瑶轻抚袖口绣着的海棠纹样，眸色渐冷："看来皇后是坐不住了。"

她转身看向沈湛："东西准备好了吗？"

沈湛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按殿下吩咐，已经将皇后与镇北侯的往来书信抄了一份。"

齐瑶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触到一道粗糙的疤痕。她心头微动，抬眼看他："这是。。。。。。"

"旧伤。"沈湛迅速收回手，垂眸退后一步，"卑职这就将信送到李公公手中。"

齐瑶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他为她挡下飞箭时，肩头以及手掌洇出的那片暗红。这个沉默寡的男人，似乎总在无人处为她挡下所有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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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龙涎香袅袅。

皇帝面色阴沉地翻看着李公公呈上的密信，指节敲击案几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这些。。。。。。当真？"皇帝声音沙哑。

李公公跪伏在地："老奴不敢妄，这信是从镇北侯府上的暗格里取出的。"

信上白纸黑字写着皇后与镇北侯密谋，欲借二公主联姻之机，将兵权收入囊中。更触目惊心的是，末尾还提到了十年前的"海棠案"——正是云贵妃暴毙的那晚，寝殿外落了一地海棠。

皇帝猛地拍案而起，却又颓然坐下："朕早该想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皇后娘娘到——"

皇后一袭正红色凤袍，端庄华贵地踏入殿内，却在看到皇帝手中信笺时瞳孔骤缩。

"陛下今日气色不佳，可是朝务繁忙？"她强作镇定，亲手奉上一盏参茶。

皇帝冷冷推开茶盏："皇后近日与镇北侯府走动颇密啊。"

茶盏翻倒，滚烫的茶水溅在皇后手背上，她竟忘了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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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齐瑶立在昭阳宫的梨树下，仰头望着满天星斗。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皇帝已经开始怀疑皇后，朝中暗流涌动。但她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

"殿下。"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苏瑶没有回头："沈湛，你说。。。。。。复仇之后，我还剩下什么？"

沈湛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卑职斗胆，请殿下保重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