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上前将三人拖走时，林墨卿突然挣扎着喊道："陛下！臣还有话说！二公主她怀了。。。"

"堵上他的嘴！"皇帝厉声喝道，显然不想再听任何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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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散去后，齐瑶直奔东宫。太子齐琅早已得到消息，正扶着廊柱练习走路。

"皇姐！"他激动地迎上来，"我们成功了！"

齐瑶笑着点头，却见齐琅突然松开手，稳稳地走了三步才扶住栏杆。

"你。。。"齐瑶惊喜交加。

"皇姐，我的腿已经好了七八分。"齐琅眼中闪着久违的光彩，"但我一直假装没好，就是怕打草惊蛇。"

齐瑶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这个弟弟，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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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齐瑶在御花园的梅树下独酌。大仇得报，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她却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

"殿下。"沈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夜深露重。"

齐瑶没有回头，只是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坐。"

沈湛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坐下了，却保持着恭敬的距离。

"沈湛。"苏瑶仰头望着月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沈湛眸光微动："永昌十二年冬，贵妃娘娘薨逝那晚。"

苏瑶惊讶地转头看他："那么早？可原主记忆里。。。"

"那时殿下还小。"沈湛声音低沉，"贵妃娘娘预感不测，暗中将您托付给我。那晚刺客来袭，我护着您躲进密室，眼尾这道疤。。。"他轻触伤痕，"就是那时留下的。"

齐瑶心头一震。原来他们之间的羁绊，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沈湛点头："直到不久前，陛下明旨指派我做您的侍卫，才能光明正大地守在您身边。"

月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格外温柔。齐瑶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轻轻握住了沈湛的手。

"殿下。。。"沈湛浑身僵硬，却没有抽回手。

"叫我瑶儿。"苏瑶轻声道，"就像母妃那样。"

沈湛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卑职。。。不敢。。。"

"我要你叫。"苏瑶固执地看着他，"这是命令，难道你不喜欢我？"

沈湛深深望进她的眼睛，终于轻声唤道："瑶。。。儿。。。"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齐瑶心头滚烫。她慢慢靠向沈湛的肩膀，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沈湛，母妃的仇已经报了。"她轻声道，"但我还有最后一个心愿。。。"

沈湛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母妃曾说过，要我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齐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沈湛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齐瑶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

"瑶儿。。。"他声音沙哑，"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梅香浮动中，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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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皇帝下旨，晋封太子齐琅为监国，开始参与朝政。而昭华公主齐瑶，则被赐予江南富庶之地作为封邑。

出人意料的是，皇帝还下了一道密旨——允许昭华公主自择驸马。

当齐瑶接到这道旨意时，她与沈湛相视一笑。复仇之路已经走完，而属于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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