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太极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齐瑶一袭正红色宫装,裙摆上金线绣制的凤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身后三步,沈湛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眼尾的疤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昭华公主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传唱声,殿内议论声戛然而止。今日是大朝会,满朝文武分列两侧,皇帝端坐龙椅,太子齐琅则坐在下首新设的监国座位上。
齐瑶行至殿中央,郑重下拜:"儿臣有要事启奏。"
皇帝神色温和:"昭华但说无妨。"
"儿臣。。。"齐瑶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地回荡在大殿中,"儿臣请求父皇恩准,许儿臣与侍卫统领沈湛结为夫妻。"
殿内瞬间哗然!
"胡闹!"礼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公主下嫁侍卫,成何体统!"
"沈湛虽护主有功,但出身卑微。。。"又有大臣出列谏。
皇帝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复杂地看向跪在齐瑶身后的沈湛:"沈爱卿,你可有话要说?"
沈湛重重叩首:"卑职自知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公主。但。。。"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卑职愿以性命起誓,此生只忠于公主一人,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铁血侍卫眼中的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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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皇帝单独召见了齐瑶和沈湛。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皇帝放下茶盏,目光如炬:"沈湛,你可知娶公主意味着什么?"
沈湛跪得笔直:"意味着臣将放弃所有仕途,终身只做公主的驸马。"
"不仅如此。"皇帝声音转冷,"你还将失去自由,终身不得纳妾,甚至。。。可能要面对更多的刺杀与危险。"
"儿臣不怕!"齐瑶忍不住插话。
皇帝瞪了她一眼:"朕在问他。"
沈湛深深叩首:"回陛下,臣这一生,早已是公主的人。生死荣辱,不过寻常。"
皇帝沉默良久,突然问道:"若朕要你饮下一杯毒酒以证忠心,你可愿意?"
"父皇!"齐瑶惊叫。
沈湛却已伸手接过太监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沈湛!"齐瑶扑过去,却见沈湛面色如常。
皇帝突然大笑:"好!好!不过是杯寻常酒水罢了。"他站起身,走到沈湛面前,"朕这一生,见过太多虚情假意。你能为瑶儿做到这一步,朕。。。很欣慰。"
齐瑶这才发现,父皇的眼角竟有泪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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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皇帝在太和殿设宴,正式宣布昭华公主与沈湛的婚讯。就在众臣准备叩拜祝贺时,一个更令人震惊的场景出现了——
太子齐琅,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诸位爱卿。"少年太子声音清朗,在没有任何扶持的情况下,稳稳地走了三步,"托皇姐寻来的神医妙手,孤的腿疾。。。已经痊愈了。"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老丞相激动得胡须直颤:"天佑大齐!天佑太子啊!"
皇帝欣慰地看着一双儿女,突然宣布:"即日起,太子全权监国,朕要。。。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了。"
齐瑶注意到,父皇说这话时,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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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夕,齐瑶在昭阳宫内试穿嫁衣。大红嫁衣上金线密织,每一针都精致无比。
"殿下真美。"沈湛不知何时出现在镜中,一袭大红喜服衬得他越发俊朗。
齐瑶转身,故意板起脸:"还没成亲呢,驸马就敢擅闯本宫寝殿?"
沈湛单膝跪地,却仰头看她,眼中盛满柔情:"臣。。。只是太想殿下了。"
齐瑶心头一热,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傻子,明天过后,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沈湛握住她的手,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这是臣家中祖传之物,今日。。。想提前送给殿下。"
玉佩温润如水,上面刻着古老的凤凰纹样。齐瑶翻到背面,发现一行小字:「凤栖梧桐,非梧不栖」。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