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个侍卫急匆匆跑来，"殿下！天牢出事了！林墨卿逃了！"

沈湛的手瞬间收回，又恢复成那个冷峻的侍卫统领。齐瑶闭了闭眼，压下心头失落："派人守住各宫门，特别是。。。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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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梅宴，皇室齐聚。

皇帝坐在首位，左侧是强作镇定的皇后，右侧空着——那是云贵妃生前的位置。齐瑶特意穿了一身素白，发间只簪一支白玉海棠钗，与记忆中母妃的装扮如出一辙。

"昭华今日。。。"皇帝恍惚地看着她，"很像你母妃。"

皇后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颤。

就在这时，园外突然传来喧哗声。林墨卿衣衫褴褛地冲进来，手中高举一封信："陛下！臣有冤情！云贵妃之死另有隐情！"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他按住，但那封信已呈到皇帝面前。皇帝展开信纸，脸色越来越沉——这是当年皇后指使太医下毒的亲笔手书！

"陛下！这是栽赃！"皇后仓皇跪地。

齐玥突然尖叫一声："林墨卿！你敢污蔑母后！"说着竟抽出发簪向他刺去！

混乱中，林墨卿挣脱束缚，一把抓住最近的齐瑶，匕首抵在她咽喉："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沈湛的剑瞬间出鞘，却在看到齐瑶几不可察的摇头动作后硬生生停住。

"林墨卿，"齐瑶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确定要这么做？"

"闭嘴！"林墨卿面目狰狞，"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本可以。。。"

他的话戛然而止——一柄短剑从他后心穿透前胸！齐玥握着染血的发簪，笑得癫狂："废物！连个人都杀不了！"

林墨卿不可置信地倒下，露出身后二公主扭曲的脸。御花园瞬间大乱！

"护驾！"

沈湛趁机将齐瑶拉到身后，却发现她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原来她早有准备！

皇帝看着这场闹剧，终于暴怒："把皇后和二公主给朕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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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皇帝颤抖地捧着那封密信："这些年。。。朕竟然。。。"

齐瑶跪在一旁："父皇，儿臣还有证据。"

她击掌三下，殿外走进一个佝偻老妪——正是当年侥幸逃生的周嬷嬷！

老嬷嬷跪地痛哭："陛下！老奴亲眼看见皇后娘娘在贵妃的燕窝里下毒啊！那毒。。。那毒会让人五脏俱焚而亡。。。贵妃娘娘走的时候。。。七窍流血啊。。。"

皇帝如遭雷击，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父皇！"齐瑶和齐琅同时惊呼。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脸色凝重："陛下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

皇帝却死死抓住齐瑶的手："瑶儿。。。朕对不起你母妃。。。对不起你和琅儿。。。"

齐瑶红着眼眶摇头："父皇保重龙体，母妃在天之灵，定不愿见您如此。"

皇帝疲惫地闭上眼："传朕旨意。。。皇后齐氏，废为庶人，幽禁冷宫。二公主。。。赐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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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苏瑶独自站在昭阳宫的高台上，望着远处冷宫的方向。

一件温暖的大氅披上肩头，沈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殿下，风大。"

这一次，苏瑶没有道谢，而是轻轻靠进他怀里："沈湛，母妃的仇。。。终于报了，但是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太过激了，父皇他…。"

沈湛僵硬了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环住她："贵妃娘娘。。。可以安息了，相信陛下是想知道真相的。"

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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