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扬州港的浪头拍打着青石堤岸,漕帮的黑帆遮蔽了半边江面。长安公主站在苏记商号临时改装的战船上,鎏金护甲映着闪电,将她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她握紧苏悦的手,声音被雷声劈开:“还记得在塞北对付马贼的火攻吗?”
苏悦展开浸过桐油的麻布条,雨水顺着剑脊滑落:“这次要让他们尝尝,长江的怒火。”她转头看向甲板上的春桃和秋菊——春桃正将火箭箭头裹上硫磺,秋菊则抱着从绸缎庄运来的易燃锦缎,圆脸蛋被火光映得通红。
阿依娜的白马突然踏水而来,她翻身跃上战船时,银铃冠饰已换成皮质护额:“西突厥的兵器藏在三号货舱!”她抖开湿漉漉的披风,露出里面绑满炸药的皮囊,“不过我给他们加了点料。”
话音未落,漕帮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最前方的战船上,漕帮大当家的嘶吼混着雨声传来:“苏记商号今日必亡!”长安公主冷笑一声,鎏金护甲挑起苏悦的下巴,在惊雷炸响的瞬间,将一个带着雨意的吻印在她唇上:“等打完这仗,我要你陪我看真正的日出。”
“点火!”苏悦挥剑斩断缆绳,百支火箭划破雨幕,精准射向漕帮船队的帆布。桐油遇火即燃,刹那间黑帆化作火蟒,惨叫声混着木船爆裂声回荡江面。春桃欢呼着将成捆锦缎抛入火海,秋菊则举着账本在雨中大喊:“烧的都是王家布行的货!”
阿依娜趁机带领死士潜入三号货舱,炸药的轰鸣震得水面翻涌。西突厥的兵器在烈焰中扭曲变形,浓烟中传来她得意的笑声:“这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漕帮大当家的船试图突围,长安公主的软鞭突然缠住对方桅杆。她借力飞跃,鎏金护甲在对方咽喉划出一道血痕:“勾结外敌的滋味如何?”话音未落,苏悦的长剑已抵住对方后背,剑穗上的苏记玉牌还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