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公子好好叙旧便是。"苏悦的声音带着鼻音，"属下这副病弱模样，别扰了殿下兴致。"

公主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几乎要落泪。她突然想起慈恩寺里老和尚那句"佳偶天成"，想起赛马场苏悦接住自己时剧烈的心跳。那些刻意的暧昧、故意的疏离，此刻都成了扎在心头的刺。

"回来！"她冲过去拽住苏悦手腕，却在对方转身时愣住了。月光下，苏悦眼角还挂着泪珠，眼底映着自己慌乱的倒影。公主突然觉得喉咙发紧，那些刻薄的话全堵在胸口，"你。。。。。。你哭什么？"

"没什么。"苏悦别过脸要走，却被公主死死抱住。龙涎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她听见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不准哭。。。。。。再哭，本公主。。。。。。"

"公主何必作贱自己？"苏悦轻声道，"若真心喜欢，便大大方方去追。"

"我偏不！"公主猛地转身，眼眶通红，"本公主就是要。。。。。。"她的声音突然弱下去，鎏金护甲轻轻勾住苏悦的腰带，"就是要你在意。。。。。。"

夜风卷起两人交缠的衣角，远处醉仙楼传来喧闹的歌声。公主望着苏悦湿润的眼眸，突然发现比起看她流泪，那些精心设计的戏码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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