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浑身僵硬,感受着腰间的温度。书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终究鼓起勇气:"青鸾姑娘,在下。。。。。。在下愿以三书六礼,聘姑娘为妻!"
戏园子的梆子声恰在此时敲响。公主笑得花枝乱颤,鎏金护甲挑起书生的下巴:"聘我?可你既不知我真名,又不懂我喜好。。。。。。"她突然凑近,在书生耳畔低语,"不如先猜猜,我发间戴的海棠,究竟是真是假?"
暮色渐浓时,书生仍守在戏园子外。公主倚着朱漆廊柱,看着苏悦将凉透的茶汤一饮而尽,突然用团扇敲了敲她的手背:"发什么呆?难不成你也觉得那书生。。。。。。"
"殿下喜欢便好。"苏悦起身时带翻了绣墩,"属下忽然想起还有公务,先行告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却没看见公主攥着团扇的手,将扇面掐出深深的褶皱。
当夜,公主对着铜镜取下海棠簪花。花瓣落在妆奁里,她盯着镜中自己烦躁的神色,突然将鎏金护甲摔在案上。窗外传来更夫打更声,她抓起披风冲出门,却在看见苏悦窗前透出的灯光时,又猛地停住脚步。
月光爬上她的裙摆,将身影拉得很长。公主咬着唇,望着那扇紧闭的窗,第一次觉得这场戏,似乎已经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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