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天。公主披上外袍,轻手轻脚走到隔壁房门前。门虚掩着,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苏悦正蜷缩着身子,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还是疼的吧。。。。。。"公主喃喃自语,指尖悬在苏悦伤口上方,迟迟不敢触碰。她想起白日里土匪嘲笑苏悦病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无名火。明明自己武艺高强,为何总是让她受伤?
苏悦在睡梦中呓语,伸手抓住公主的衣袖。公主浑身僵硬,心跳如擂鼓。月光下,她凝视着苏悦的睡颜,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的内心。那些看似玩笑的亲昵,那些不自觉的护短,那些心疼与悸动。。。。。。真的只是觉得有趣吗?
晨光初现时,公主匆匆离开客房。她站在驿站庭院中,望着天边的朝霞,鎏金护甲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软鞭。远处传来苏悦唤她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又恢复了往日的骄纵:"磨蹭什么?再不走,本公主可要把你丢在这里喂狼了!"
可当苏悦笑着走近时,她却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刻意与她并肩而行。山间的晨雾未散,两人的身影在雾霭中交叠,就像那日在马车里,她环抱着她时一样。公主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份让她心慌意乱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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