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均用兵发北门,同样以拖延敌军为主,务必尽全力,否则此战落败,濠州必定陷落,倾巢之下其无完卵!”
“哼,领命。”
徐达知赵均用为人狡诈,是以最后警告对方,别耍小聪明,耽误了整个战局。
“朱重八于西门鼓噪大作,吸引敌军注意,不必出城迎敌!”
“天德,咱为何不出战?”
“听从命令,在下无须向你解释。”
徐达皱眉看向朱重八,对方立功心切不假,但他清楚少帅有意压制此人,是以让其行疑兵之计,即便有功劳也不会太多。
朱重八心中有火,却没以为这是徐达蓄意为之,反倒怒视郭天叙,后者也有些懵逼,他倒是没有故意打压朱重八,奈何徐达开窍了!
“彭大,将你的兵力全都集中于南门,与少帅兵合一处,直取贾鲁中军!”
“领命!”
彭大抱拳,面露不屑之色,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义军元帅,如今却要听从郭天叙手下的命令,心中倍感窝火!
奈何,芝麻李已经出面,他们心中再不满,也只得依令行事。
“给大家半个时辰休整,随后依令行事!”
“诺!”
义军众人抓紧时间休息,马秀英则带着城中女眷们埋锅造饭,为城中将士们送上刚做好的炊饼。
蒸出十字花的炊饼,松软可口,令人垂涎欲滴。
马秀英亲自前来给郭天叙送饭,趁着人不注意,悄悄将郭天叙拉到一旁。
“义妹,这是作甚?我还等着跟弟兄们一起吃饭呢!”
“天叙,我……做了一些烧饼,你拿去吃!”
马秀英神态扭捏,随后从怀中拿出烧饼,低声道:“里面还放了肉……”
郭天叙当即心疼道:“可别烫坏了身子!你做了烧饼,直接给我便是,何必如此?”
马秀英俏脸一红,“你才烫坏了!只是温热而已,才不会灼伤肌肤呢!不信,给你看看?”
郭天叙佯装欲看,气得马秀英粉拳相向。
“疼疼疼,义妹这双拳头,比元军还厉害!”
“让你胡说八道!还说我烫坏了胸口!”
二人打闹一番,气氛反倒不再紧张。
“天叙,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你……”
“等我作甚?等你揍我?”
“你混蛋!等着我给你做烧饼!”
马秀英俏脸娇羞,随后转身离开,郭天叙拿着两个烧饼,一口咬下去。
“真香!”
——
城外,元军大营。
贾鲁卧病在床,刚刚服下药汤,打算好生休息。
连番征战,透支了他早就残破不堪的身体。
“程锦,务必做好防备,不可令贼子有机可乘。”
“左丞大人放心,暗哨也已经安排妥当……”
程锦面露羞愧之色,若非他被生擒,今日本有机会留下郭天叙。
“被生擒不是耻辱,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能成为名将。”
贾鲁宽慰道:“何况,本官也不认为,今日贼军还敢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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