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艺沙发、落地窗、绿植、原木书架。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洒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斑,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馨与从容。
董青青换上拖鞋,抱着一个靠枕,得意地在沙发上转了一圈:“怎么样?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豪宅。”张军环顾了一圈。
董青青笑意更深了,扬着下巴道:“谁有我厉害?毕业一年,靠自己的本事全款买了套房。”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语气又柔和了几分:“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让我跑业务,我这会儿还穷得叮当响呢。”
“谁让你是我的高中白月光呢。”张军也笑了笑,语气轻松,“所以,我才对你这么好。”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中的你了。”董青青娇嗔了一声,眼波流转,“你现在是大富豪大才子了,见过的大世面多了,我怕是入不了你的眼了。”
说着,她请张军在沙发上坐下。
利落地烧水、温杯、洗茶、冲泡,不一会儿,一盏清香扑鼻的明前龙井便端到了张军面前。
“尝尝,特地给你买的。”她说,“对了,你这次去腾冲、缅甸,到底怎么样了?赌石赚了多少?”
“还行吧。”张军低头喝茶,“赚了一些。”
“一些是多少?”董青青却不打算放过他,双手撑在茶几上,凑近了一点,“过十亿没有?”
张军抬起头,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淡淡地笑了一下:“差不多吧。”
“哼,你这人,就是不相信我!”董青青白了他一眼,“我可听说了——一个名叫张军的年轻人在缅甸公盘上买下标王,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绿,价值可不止十亿呢。”
她说着,又朝他伸出手来,白皙的手掌摊着:“给我看看呗?”
张军有点无奈。
这女人的消息渠道是真的灵通。
她做业务做得久了,人脉广,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能打听到缅甸公盘上的消息,倒也不稀奇。
他不再藏着掖着,打开随身带的包,取出一个锦盒,放在茶几上。
锦盒打开的一瞬间,一道翠绿色的光芒便从盒中流淌出来,像液态的翡翠,在灯光下缓缓漾开。
那是一套完整的玻璃种帝王绿首饰——项链、玉镯、玉佩、戒指、耳环、手链,整整六件,件件种水通透、色浓如春天的嫩叶,在光线下折射出惊人的光泽。
“哇……”董青青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一枚一枚地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这太漂亮了!张军,你做了几套?”
“十二套。”张军语气淡然。
“十二套?”董青青瞪大了眼睛,飞快地心算了一下,“那你这些首饰加起来,岂不是价值接二十亿?我的天,你真的是财神爷下凡啊!”
她清楚这些玻璃种帝王绿首饰的价值。
上一次她帮张军弄到一只残破的帝王绿手镯,张军修复后高价卖出,光提成就让她赚了个盆满钵满。
从那以后,她对这种顶级翡翠的市场行情,心里就门儿清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