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夫人坐在了火炉边,笑着开口。
“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嘛,你们出去忙完回来肯定很累了,也饿了,再慢慢的做饭,那多辛苦。”
唉,多好的老太太,怎么被贬到南疆这地方来受苦?以后还得多对她好一点,张会开口道。
“那你现在好好坐着歇歇,我去洗个手,再把肉切片,等到几个孩子回来我就炒菜。”
此时外面想起来了宁昭昕的声音。
“婶婶,我们回来了。”
张会从堂屋里面走出来。
“说等你们回来就炒菜,幸亏没有说你们的坏话,刚一开始提,你们就到家了。”
看着几人篮子里都是满的,张会脸上又震惊了。
“你们今天又打到了什么好东西?”
宁昭昕帮宁舒然把背上的背篓放下来。
“有一背篓竹笋,有小背篓草药,有两根山薯,还有一只赤麂,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婶婶,我之前说过的,咱们的宴席绝对不会缺肉,必然办得风风光光。”
张会帮萧慕白把背篓放下来以后,又急忙去帮萧景安。
“你们怎么这么厉害?寻常人家上山能够打到一只野兔或者野鸡,已经高兴得很了,赤麂这东西可是很不好打的,就是村里的老猎户,也只能偶尔遇到一只。”
宁昭昕坐了下来,开口又把萧景安夸了一遍。
“因为景安箭法好,所以我们就打得多。”
宁老夫人把水壶拎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竹杯子,给几个孩子都倒上了水。
“都坐过来喝杯水歇一歇。”
张会也一边朝堂屋走去,一边开口。
“你们背了这么重的东西回来,现在肯定饿坏了,我这就去把肉欺切片了,咱们炒菜吃饭。”
宁舒然将竹杯里的水喝完,把竹杯放到了桌子上。
“婶婶,你上次炒的竹笋炒肉好香啊,我还想吃,我来剥竹笋,今天咱们再吃一次好不好?”
张会听了在堂屋里面提高了声音。
“好,你剥好了洗一下,刚好我肉切好了就切竹笋。”
今天的野味,野兔和野鸡都是射伤的,还没有死,可以吃过饭以后慢慢处理。
但是这赤麂,被射穿了脖子,在山林里面就咽气了,萧景安与萧慕白拿了绳子将赤麂掉在屋檐下,割开了脖子放血。
宁昭昕坐着歇一会以后,将篮子拎到了种草血竭的地方,用小药锄挖了坑,把白芨和重楼种上。
一家人都在忙碌着,直到屋里竹笋炒肉的香味扑出来。
张会的声音也在堂屋里高声响起。
“孩子们,都洗洗手吃饭了,吃完了饭再忙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