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李央央说:“你的孩子是赵立世,我等,不配为你的孩子。”
赵霆弘看着妻女的疏离,比让他死无葬身还要痛苦。
人到中年,居然妻离子散,成了孤家寡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荒唐的笑话吗?
“容娘!”
“扑通!”
赵霆弘屈膝跪了下去。
他在赌。
赌一个女人的心软。
哪有不原谅丈夫的妻子呢?
自古以来,皆如此啊。
李容华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这不堪的一幕。
在她的幼年时期,就认为,丈夫是顶天立地的光辉,是固若金汤的城墙和士兵们抵御霜刀风剑的甲胄。但渐渐地,她发现,顶天立地的那个人,叫做李容华。
半生过去,竟是自已站在光辉。
而赵霆弘的一切魅力,不过是爱情所镀的金。
当虚假爱情的真相暴露出来。
所谓镀金的魅力,也支离破碎了。
“武侯办案,闲杂人等莫要干涉。”
李容华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便是夫妻缘断。
她找回了自已的脊梁,顶她李家的门户。
“蔓蔓,我们走……”
“李夫人。”楚月喊道。
李容华顿足。
楚月微笑:“山高路远的脚程,小侯愿捎带诸君。”
“那便,劳烦武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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