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接过,仔细叠好揣进内兜,这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周副局长拨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啥事?我正开会呢。”
“表哥,救急!”
赵建国的声音带着急切,
“我这边可能得罪了马市首那边的人,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下,马市首今天是不是给青川县的李县首打过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周副局长压低的声音:
“马市首?你疯了?你怎么打听起来马市首的行踪了呢?”
赵建国声音发着颤的说道:
“表哥,我没疯!我是真急了,刚才有个小子说认识马市首,还开着免提给‘马市首’打了电话,我。。。。。。我对着电话跟人叫板了!”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倒吸一口凉气,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你说什么?开免提?还跟人叫板?赵建国,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没醒?”
“我没喝多!”
赵建国急得额头冒汗,
“那小子现在就在青川县中医院,说马市首让李县首和张局长二十分钟内过去,要是不去就收拾他们!我一开始以为是骗子,可现在越想越不对劲,那电话里的声音。。。。。。跟马市首真的太像了!”
周副局长沉默了片刻,期间能听到他翻动文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说话声。
赵建国的心悬在嗓子眼,连王虎在旁边不停拽他袖子都没察觉。
王虎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慌乱,一个劲地用眼神询问情况。
“你等着,我帮你问问。”
周副局长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过你记住,不管结果咋样,现在立刻给我收敛点,别再惹事!要是真把马市首惹毛了,谁都救不了你!”
电话被暂时挂断,赵建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着走廊墙壁滑坐下来,冷汗浸透了衬衫后背。
王虎赶紧蹲下身,声音发颤:
“赵队,咋样了?周副局长。。。。。。他咋说?”
“还能咋说?等着!”
赵建国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可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底气。
他看着病房门口那道灰夹克的身影,心里又悔又怕。
要是早知道这小子可能真有硬靠山,就算给再多好处,他也不会蹚这浑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像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赵建国每隔几秒就看一眼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表哥周副局长的回电。
王虎在旁边同样坐立不安,一会儿往走廊那头瞅,一会儿又盯着孟辰,嘴里念念有词:
“不会来的。。。。。。肯定不会来的。。。。。。”
突然,赵建国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周副局长”四个字。他猛地弹起来,手指都在发抖,接通电话时,声音都变了调:
“表哥!咋样了?”
“你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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