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首为他动了雷霆之怒
赵建国“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往门框上一靠,二郎腿都快翘起来了:
“二十分钟是吧?我倒要看看,这二十分钟里,是他的‘县首局长’来,还是咱们局里的拘传证先到。”他说着,还故意对着身后的小民警抬了抬下巴。
“把执法记录仪拿稳了,好好拍着,回头让局里看看,现在的骗子有多嚣张。”
等待期间,赵建国越想越不对劲,他仔细的回想着和马市首的对话,越想越觉得刚刚那个人还真的就是马市首。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得赵建国心口发紧。
他摩挲着裤兜里的手机,指尖不自觉地沁出冷汗。
刚才电话里那声怒喝的尾音,和上个月马市首在全市治安会议上拍桌子时的腔调,简直一模一样。
他偷偷瞥了眼孟辰,对方正弯腰帮苗苗调整纸飞机的机翼,灰夹克的衣角垂在病床边,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平静,完全没有被“拆穿谎”的慌乱。
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反而让赵建国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
“赵队,您咋老看他啊?”
王虎看赵建国赶紧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瞅了眼孟辰,压低声音,
“再过十分钟没人来,咱直接把他拷走!”
赵建国猛地收回目光,狠狠瞪了王虎一眼,拉着他往走廊拐角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
“你懂个屁!刚才那电话,说不定真的是马市首。”
王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不能吧?马市首能管这种小事?”
“小事?”
赵建国咬牙。
“你知道刚才我对着免提喊了啥?要是真得罪了马市首,别说收拾他,咱俩能不能保住现在的日子都难说!”
他越想越怕,可话锋一转,又盯着王虎,眼底透出算计,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是没辙。”
王虎这个时候也怕了,自己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地位,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折进去,那他这么多年就真的是太冤了。
他赶紧追问:
“赵队,您有办法?您说,只要能收拾那小子,我啥都肯办!”
赵建国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试探:
“之前你说的好处,能不能再加一倍?”他顿了顿,见王虎脸色一僵,又补了句。
“你别觉得我狮子大开口。这事儿要是真牵扯到马市首那边,我得找我远房表哥帮忙,他是市局的周副局长,能搭上上面的线。你加的这一倍,就是给我表哥的‘茶水费’,不然人家凭啥帮咱?”
王虎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赵建国趁火打劫,可一想到孟辰刚才收拾黑子的狠劲,还有电话里马市首的怒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成!只要您表哥能帮上忙,再加一倍就一倍!”
赵建国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却还故意皱着眉:
“这还不够。我表哥那人谨慎,没实打实的好处不办事。你再给我写个条子,说明是你自愿给的‘感谢费’,免得日后你反咬一口。”
王虎虽然不情愿,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照办,从兜里摸出纸笔,草草写了张条子,递给赵建国。
(请)
市首为他动了雷霆之怒
赵建国接过,仔细叠好揣进内兜,这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周副局长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