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偶尔想起心口会有些堵。
&esp;&esp;荣安县主一惯跋扈骄纵,这么多年来排揎的可不止她一个,有的娘子面对的语更难以忍受,甚至还有被动手教训的。
&esp;&esp;这样想,她还算好些的。
&esp;&esp;柳芸心宽,也不得不心宽。
&esp;&esp;本都将这屈辱咽下去七七八八了,谁知蓁蓁来寻她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esp;&esp;“善善,你知道昨日宫中发生了什么大好事吗?”
&esp;&esp;春日温度渐盛,蓁蓁跑得急,额间沁出薄汗,柳芸拧了湿帕子给她擦,笑着道“宫中能有什么大好事,难不成给我们两家升官了?”
&esp;&esp;在柳芸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esp;&esp;爹爹勤恳仁德,为官多年鞠躬尽瘁,若能升迁,自然是极好的。
&esp;&esp;然蓁蓁摇了摇头,自己抢过帕子随手擦了几下,露出神神秘秘的表情。
&esp;&esp;“非也,非也~”
&esp;&esp;柳芸让锦禾去备冰饮子,也生出了些好奇心,笑着追问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esp;&esp;陈蔚掬起了笑,乐颠颠道“是荣安县主,她被责骂了禁足了,还是太子干的哈哈哈~”
&esp;&esp;对陈蔚而,柳芸是她最好的朋友,好友受辱,便是她受辱,她很难不记恨上荣安县主。
&esp;&esp;一听荣安县主被训斥,还是挨了太子训斥,她就乐得不行,懒觉也不睡了,急吼吼就往柳家跑了,想将这个令人开怀的消息分享给好友。
&esp;&esp;闻此,柳芸先是一怔,而后不自觉露出浅浅的笑来。
&esp;&esp;“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陈蔚绘声绘色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遭。
&esp;&esp;因陈父是在光禄寺就职,负责供应宫中膳食,消息灵通些。
&esp;&esp;起因是一个小宫人身体不适,头晕目眩间不小心将茶水泼到了来宫中讨好姑祖母的荣安县主的衣裙上。
&esp;&esp;荣安县主何湘是什么人,燕京在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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