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出气
&esp;&esp;东宫,太子书房。
&esp;&esp;萧珩听着影卫探查后的回禀,神情不辨喜怒,只手中批阅奏章的朱笔越发慢了下来。
&esp;&esp;直到萧珩听完,慢条斯理地将朱笔搁下,冷哼道“所以,是荣安把人给欺负了?”
&esp;&esp;影卫低头,不敢如太子那般直白议论荣安县主的行径,只下意识低下头,恭声道“殿下明断。”
&esp;&esp;太子还未及冠,燕居在家时只一身鹅黄丝袍,广袖长襟,比平日多了几分清稚少年气。
&esp;&esp;但此刻脸色却不是太好,眉目锋利,气度凛然,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长剑。
&esp;&esp;跟随太子多年,影卫自然知道主子现在不太高兴,遂也不去打扰,只静默等待着。
&esp;&esp;指节在案上敲击了几下,萧珩心中有了成算,挥手让影卫退下了。
&esp;&esp;“殿下,喝盏清茶润喉降火吧。”
&esp;&esp;一旁,苏林奉上一盏茶,淡笑着劝道。
&esp;&esp;萧珩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孤看起来火气很大吗?”
&esp;&esp;尽管是在身边侍奉多年的老人,但在这种事上,萧珩不喜被窥探。
&esp;&esp;哪怕苏林并未错判什么。
&esp;&esp;苏林立即敛目低眉,叉手告罪道“是奴看错了,殿下依旧沉稳若山峦。”
&esp;&esp;如此,萧珩不再计较,只将那枚白玉龙玦翻出来,左看右看,摩挲了几下,嘴中喃喃自语。
&esp;&esp;“舅公家的人,确实该好好管教一下了。”
&esp;&esp;把玩了几下,萧珩随手将玉玦系回腰间,继续批阅奏章了。
&esp;&esp;懂事起,父皇便将他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导,一十四岁,萧珩便在父皇的指引下开始接触政务,如今已有四载。
&esp;&esp;他是板上钉钉的储君,萧珩一直知晓。
&esp;&esp;……
&esp;&esp;时间能冲散悲伤,自然也能消解些不愉快的事。
&esp;&esp;经过两日的排解,柳芸对于探春那日发生的龃龉也没那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