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追问:“他有没有说,鳞从谁手里收的?”
林婉儿点头,哭道:“他说,是山里一个穷书生,急着用钱,低价卖给他的!”
屋子里的下人一片哗然。
师爷站在屏风旁,拢袖开口:“山里穷书生,唯有那薛高轩。”
县令浑身一震。
他看向我,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下一刻,他竟当着满屋下人的面,朝我深深一揖。
“陈姑娘,是本官错了。”
我冷眼看着他。
县令弯得更低,声音发颤:“本官新官上任,急于立威,听信薛高轩片面之词,险些害你性命。若非你出手,小女也活不了,你对我们父女有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