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师爷。
他不知何时站在床侧,袖口垂着,指尖冷白。
“水温正好。”他说。
我没空多想,立刻碾碎灵草,按在林婉儿脉门,又撬开她牙关灌下药汁。
黑气翻涌得更凶。
屋里灯火忽然暗了一下。
师爷轻轻合上窗。
风停了。
黑气像被什么压住,猛地一缩,顺着林婉儿指尖散出一缕腥臭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