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客厅、茶室和长辈书房,奶奶住一楼朝南主卧,方便走动。二楼是我们小辈的房间,伯伯们的房间在三楼。”
沈潇的房间在二楼右边采光最好,面积最大的一间。
余姚是沈潇四叔家的儿子,所以平时就住这儿。
他的房间也在二楼。
在二楼左边。
余姚把沈潇送到房门口就走了。
沈潇自己推门进入。
房间宽敞通透,落地窗正对庭院花木,晚风穿窗而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全屋崭新软装,床品是柔软的米白色真丝,干净蓬松,阳光味十足。
衣柜、梳妆台一应俱全,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连梳妆台上的香薰、小摆件,都是精心挑选的温柔款式。
沈潇第一次对家这个概念有了具象的认识。
这是沈潇第二次在余家吃饭。
一大家子,热闹非凡。
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饭后,余老太太将沈潇叫到了书房。
书房古雅静谧,檀木书香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沉稳又安宁。
暖光台灯亮起,落在整齐的书柜与实木书桌上,岁月质感厚重温沉。
老太太走到书桌前坐下,抬手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
没有多余的铺垫,老人家伸手,从书桌最内层抽屉,取出一只深褐紫檀木的老木盒。
木盒纹路细密古朴,一看便是珍藏的老物件,沉淀着余家几代人的底蕴。
沈潇目光轻轻落在木盒上,心底微凝,隐约明白这不会是寻常物件。
老太太将木盒轻轻推到她面前,目光慈爱又郑重,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得极重:“后天你就要出嫁了。”
“这是奶奶给你准备的嫁妆。”
说着,老太太把盒子打开了。
盒盖掀开的一瞬,温润的珠光漫开。
最上层,是一套传世高冰翡翠套件。
手镯通透起光,水头饱满无瑕,吊坠与耳坠色泽匀净纯正,是具有极高收藏价值的老坑料子。
低调华贵,不张扬,却价值千金,是真正代代相传的家传至宝。
而翡翠底下,整齐叠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市中心独栋小院的不动产权证书,手续齐全,单独落户在沈潇名下。
另一份,是一张长期保本大额存单,还有一份无任何附加条件的专属信托协议。
沈潇瞳孔轻轻一颤,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老太太,心口滚烫酸胀。
“奶奶,这太贵重了。”
老太太伸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温和有力,语气慈祥。
“孩子,奶奶给你的,不是嫁妆,是你的底气。”
“叙白品行端正,稳重可靠,我们全家都信他,也真心放心把你交给他。但女人嫁人,是奔赴幸福,不是赌上全部。”
“以前奶奶不知道你的存在,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如今你回了余家,奶奶便要把你所有缺失,一一补回来。”
她指着木盒里的物件,缓缓道:
“这套翡翠,是从你太奶奶那儿传下来的东西,今日奶奶给你,你是我余家的大小姐,配的上这份厚重。”
“这套房产和这笔私产,是奶奶攒下的私蓄,不进夫妻共同财产,不做婚后支配。无论往后岁月顺遂或是风雨,都是你随时可退的后路。”
沈潇喉间微热,轻轻抬眼,声音温柔却带着真切的动容:“谢谢奶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