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碰即离。
却被江叙白捞着腰扣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连续的烟花声炸响。
沈潇伸手轻轻推了江叙白的胸膛。
“看烟花。”
“叫老公。”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裹着酒后的微哑,混着晚风落在耳畔,格外撩人。
“……”沈潇轻声开口:“老公,你先松开,一会儿烟花放完了。”
江叙白终于松开了她,靠坐在座椅上。
烟花于他而并没有那么惊艳。
但是跟所爱之人一起,万事皆有了意义。
烟花从九点半放到十点半。
沈潇跟江叙白十点十分从山上往回折返。
往山下走的时候,江叙白接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江叙白安排在江行禹身边的一个人打来的。
说江行禹失踪了。
失踪前说是有以前的一个朋友约他见面。
他去赴约。
结果后面就没了消息。
联系方式一律不通。
这个时间点,出现这样的事情,恐怕不是偶然。
“具体位置、时间、约见人身份,查清楚。”
他声音极淡,听不出情绪,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夜路不好走,沈潇开的很小心。
但还是分了一部分心神出来关注江叙白那边。
等江叙白挂断电话。
沈潇问:“出什么事了?”
“行禹失踪了。”
“他不是在京市吗?”
订婚后他们俩先回了临市。
爷爷和外公都暂时留在了京市。
江行禹听说也在京市重新开始创业。
江叙白说:“前两天他回临市了。”
沈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紧,心头骤然一沉。
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在京市,就算有人想干点儿什么,也不敢把手往京市伸。
可临市不一样。
眼下临市官场飓风横扫,王凝和赵秉文的一众依附势力层层落马,黑幕被层层撕开。
暗处残余的蛀虫难保不会被被逼得穷途末路、狗急跳墙。
江行禹偏偏选在这个敏感节点、风声最紧的时候来临市。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沈潇轻声追问,车速稳稳放缓。
她就是随口一问。
却听江叙白说:“可能是有人拿他的身世做文章,把他引过来的吧。”
身世?
江行禹有什么身世?
沈潇看了江叙白一眼。
却没好意思追问。
毕竟这也算是江家的秘密了吧。
江叙白知道她的顾虑。
况且,她现在是江家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江叙白说:“行禹不是我爸妈的孩子,是他们收养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