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的机会,赶紧偷点东西,然后在下一站的站台下车,出站销赃。
刚好这个时候。
座位宽松了,唐雄坐在靠窗的位置,直接闭起了眼睛:“我打个盹儿,有点困。”
此时车厢里的很多人都不太精神,昏昏欲睡的。
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扒手制造机会。
座位上,陈安看着眼前的兄妹俩,开口问道:“冠玉,你怎么一个人带着妹妹出远门,你父母呢?”
这句话一问出来,陈安立刻察觉到,那兄妹俩的表情都不太对了。
“我和巧儿……”杨冠玉低着头:“没有父母。”
旁边打盹的唐雄动了动耳朵,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薛丽华则是跟陈安对视了一眼,纷纷觉得这俩孩子很可怜。
杨冠玉很不擅长与人交流,不过在陈安的耐心询问中,还是知道了他的身世。
这对兄妹的父亲,在杨巧儿出生不到一年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母亲没过多久,就改嫁了,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听人说,起初是新丈夫不让她回来,后来时间长了,她又生了崽,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回来了,权当没有姓杨的这两个孩子。
是爷爷把他们拉扯到了这个岁数,但就在前不久,爷爷也去世了。
村里人商量了很久,都拿不定主意,没有一个愿意收养他们的。
没办法,村长开始写信给他们的亲戚,大部分信件都没有回应,鲜有的几封回信,也只是寥寥几个字表示不会收养。
唯独一个在j城的表叔,名叫刘喜,回信是最慢的,但信里的内容却很大方。
“我表叔可厉害了,他在j城当大老板,赚到了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杨冠玉说起表叔刘喜,就一脸的骄傲和自豪,还把信拿出来,递给了陈安。
陈安看了一眼,只见那信上的字写得很潦草,还有很多错别字,证明着刘喜的文化水平应该不是很高。
不过刘喜确实仗义,字里行间透露着大大咧咧,虽然没有明说要收养,但却用了这样的字眼:你们想来就来呗,叔有钱,管你们俩吃饭还是不成问题的,信封里我放了十块钱,你们记得收好。
十块钱啊,在这个年代,确实不少了。
够杨冠玉和妹妹杨巧儿生活一两个月的了。
至于去j城的车票,是村长向镇里反映,镇里出的公家钱给报销的。
此时的杨冠玉和杨巧儿,脸上都已没有了悲伤,他们还年轻,有着的,是对大城市的无限憧憬与向往。
他们的心思太单纯,太质朴了,从未怀疑过表叔刘喜。
但陈安和薛丽华都能看出来。
这刘喜,绝对不是什么太富有的大老板。
甚至还有可能是个骗子。
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呢。
这人呐,最好还是别太多的牵扯到别人的因果中去。
“车程还长,稍稍睡一会吧。”陈安将信还了回去,然后,微微闭起了双眼。
列车还在哐当哐当的行驶着。
车厢里的人们都昏昏欲睡了。
鼠王一个眼神示意,光头立刻站了起来。
两人假装很自然的,走向了他们早已盯上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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