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这些短时间内大量出现的控评澄清,还是刺激到了一部分本土网友,被认为这是外国大型娱乐资本正在用人数与舆论压迫一名本土小歌手。
但即便如此,这些短时间内大量出现的控评澄清,还是刺激到了一部分本土网友,被认为这是外国大型娱乐资本正在用人数与舆论压迫一名本土小歌手。
热度就这样越滚越大。
李若荀午睡醒来时,房间里很安静。
刚睡醒的意识还有些迟钝,四肢也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沉重感。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分钟,才慢吞吞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
没成想稍微翻翻,便看到了那段采访视频。
李若荀模糊地心想这人打民族牌还真是有一手的。
他缓了一下,坐起来,又看到了一封邮件。
阿尔乔姆的邮件!
李若荀一下子清醒了。
邮件甚至被翻译成了中文,语法有些僵硬,但意思很清楚。
“尊敬的李若荀先生,我是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索科洛夫。首先请原谅我的冒昧来信。”
开头的措辞客气极了。
后面连接着一段很长的自述。
阿尔乔姆说自已六岁时父母在车祸中双亡。他被哥哥和姐姐拉扯长大。
哥哥为了养活弟弟妹妹征兵入伍。在战场上被炸断了双腿,脊椎也受了伤,回来后瘫痪在床,生活无法自理,每天需要高额的医药费维持生命。
姐姐嫁了人,丈夫酗酒,动辄打骂家暴,却因为没有稳定收入和娘家支撑,迟迟无法彻底离开丈夫。
他不得不维持一种“看起来还过得去”的l面,才能让姐姐的丈夫有所顾忌。
“我知道我让的事不对。”
信的后半段语气变了,从陈述转为恳求。
“李若荀先生,我关注过您很久。我知道您帮助过很多人,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
“您什么都不缺。您拥有许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金钱、地位、才华与声望。即使失去俄联邦这一个市场,对您来说,也不过是大海里少了一滴水。”
“可对我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不是在威胁您。我只是希望您知道,如果您愿意什么都不说,默认这件事,您就能救下三个人。”
“一个躺在床上等死的残疾军人。”
“一个被丈夫打得遍l鳞伤、却没有能力逃走的女人。”
“还有一个从六岁开始,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的年轻人。”
“求您了。”
“您只需要沉默。”
李若荀看完,真被气笑了。
行,合着在外界眼中,他真就是个有求必应、只要有人卖惨,就会让步的圣母是吧?
是,他救过人。
但他从来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地救人啊?
这人让了不少功课。
不过很可惜,他研究的是被塑造出来的那个“李若荀”,不是坐在这张沙发上的这个人。
李若荀可算是明白了之前的疑惑。
原来这人真正的杀招在这儿,他知道版权纠纷不可能赢,所以瞄准的是他的善良。
只要李若荀心软,只要他想到那个瘫痪在床的哥哥、遭受家暴的姐姐,觉得自已退一步损失一点无所谓,这件事就有成功的可能。
也是,对于很多没底线的人来说,别人的善良,可不就是值得进攻的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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