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来是胸有成竹，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姜昭和他一握手。

“姜小姐的性子，也很难不会在孩子离开后，还继续跟着荣学渊。更何况，现在情况混乱，正好是搅乱浑水的时候。”

姜昭原本没想过找他。

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不会停手。

如果荣家真的要垮，林秋山肯定是要分一杯羹，与其找一个不熟悉的人合作，不如就拼一把。

“林先生既然势在必得，那我们是不是该有些诚意。”

“当然，姜小姐需要我什么样的诚意？如果可以，我愿意……给出十亿的价格，买你手里的资料。”

姜昭最怕的就是这种人，和荣学渊一样，什么都算计在内。

“林先生真大方。”

“姜小姐值得。”林秋山和气地笑，“你也可以开个价。”

姜昭道：“我不要钱，但我要你的私章。”

林秋山表情微沉，又倏地笑了，“姜小姐，这个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我从来不会和你开玩笑。”

来的路上姜昭就想过，如果是合作交易，那么她手里不能一点东西都没有，可要什么能让林秋山不会背后捅刀子。

私章要重刻手续会非常麻烦，并且会牵连很多的东西都要做出修改。

他那么大一家公司，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想要做出变更。

姜昭自然不会拿着他的私章做什么，但就是要让林秋山有所忌惮。

林秋山是真没想到姜昭会要那么刁钻的东西。

“二十亿。”他开出了最高的价格。

“那林先生自己找证据吧。”姜昭起身。

“等等。”林秋山叹了一声，摇着头笑起来，“姜昭，你确实让我有点另眼相待。”

姜昭不在意他的恭维，等着他的答案。

林秋山不得不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到姜昭手边。

姜昭打开一看，果然是林秋山的私章。

“你这么信任我？”

“我相信姜小姐一定会收好我重要的东西。”林秋山坐回她面前，表情也变得严肃，再不复之前的和煦，“那么现在，资料呢。”

姜昭示意。

女保镖递出一个纸袋。

林秋山打开看了看，有些不高兴，“你给的不是全部资料，而且这些当不了证据。”

“合作哪有一次性全给的道理，我也没要林先生的全部身家，不是吗？”

林秋山失笑，看着姜昭的脸，都觉得有意思起来。

他收起资料，“可以，但我希望下一次，姜小姐会而有信。”

“当然。”姜昭收好私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林秋山见她要走，冷然出声道：“姜小姐，下一次我要荣学渊的犯罪证据，你也会拿给我，对吗？”

姜昭背对着他，脚步顿住。

“他和化工厂无关。”

“他与荣家有关，你说呢。”

姜昭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林总，您的私章真给她？”

“嗯。”林秋山将资料递给助理，吩咐接下来慢慢推进的计划。

他喝着茶，喃喃自语，“真可惜，这么有趣的女人，竟然被荣学渊捷足先登。”

*

（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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