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泉别院的房子空了，最初照顾荣堇的保姆工作最熟练，也最尽心，手续办下来时就跟着去了国外照顾三个孩子，其他人都全部遣散。

姜昭找人把云泉别院里的个人物品都搬回了御园，放在其他房间里。

女保镖选了间客房跟她住一起，老周他们在附近租了个房子，保证可随时调配过来。

休息了两天，他们就准备着手剩下的证据铺垫。

可等真的开始时，姜昭就发现了问题。

老周他们对格斗、保护很熟悉，但对怎么策划、传播却是一窍不通。

姜昭能想到的办法也都是从荣学渊身上学来的，可那些招数对荣学渊肯定没用。

司长退休不足三十天了，退休前荣森肯定会进去。

这段时间她要把所有证据资料都准备好。

但要怎么不动声色的就把事情传播出去，姜昭一时间也没想好。

她正想着，艾丽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空，出来喝酒。

姜昭刚想说荣学渊禁止她喝酒，话到了嘴边她才又想起，如今她不用听荣学渊的话。

“你来我家吧，御园私宅。”

艾丽来的时候，轻装简行，没化妆，一头大波浪也剪断了。

穿着t恤休闲裤板鞋，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你这是？”

“和老张断了。”艾丽看上去还是有些憔悴，“得了三千万的分手费。”

姜昭一时间不好劝，“我也和荣学渊断了，这房子也是他给的分手费。”

“这么抠门？”艾丽惊讶。

姜昭没答，问她怎么就断了。

“上次我不是说老张找了个更年轻的吗，那女生怀孕了，他没空再搭理我，因为那姑娘逼宫逼到他老婆那里去了。”

艾丽叹了口气，又笑起来，“他老婆还问我这么多年感情怎么也不挽回一下。我说，姐姐，我是个情人，是个第三者，我要挽回什么。”

姜昭被她的语气逗笑了，“没关系，以后可以找个小帅哥了。”

“那是。”

艾丽说完又问她以后打算做什么。

姜昭说：“我要弄垮荣家。”

“什么？”艾丽惊得瞠目结舌，“你和荣学渊这么不死不休了？”

艾丽的结果让姜昭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荣学渊的结局。

老张的老婆能接受艾丽，是因为艾丽没有逼宫，没有孩子撼动她的地位，所以她能接受这个共生的三人关系。

荣学渊或许还觉得自己就她一个女人，比老张更专一。

可对姜昭来说，都一样。

艾丽属于想得开的那个，可她会想不开。

与其荣学渊那个时候像扔垃圾一样扔掉她，让她痛不欲生，不如她先不要他。

哪怕头破血流，还会被抓回去，她也要撞出一条看得见的路。

“对。”虽然只是对付荣家，但和对付荣学渊也没有差别。

她对艾丽说了自己的打算，也因为艾丽，她想到了一个可以合作的人。

艾丽听得皱眉，“林秋山是个标准商人，他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合作。”

“既然是商人，那就没有不赚钱的道理。”

姜昭拨通了林秋山的电话。

林秋山刚回北方了一趟，看到网上关于荣森等人的新闻，又收到荣学渊和姜昭的三个孩子都送去国外的消息，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刚到家，他就接到了姜昭的电话。

两个人约在了他的别墅见面。

保镖小王跟着姜昭，几乎是寸步不离。

林秋山看到她，起身，“姜小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