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堇和小珩是我陪产，老三是你一个人生的。”荣学渊很平静地给出理由，“你是勇敢的妈妈。”

一个人生的，所以她可以拥有一个随自己姓氏的孩子。

姜昭目光颤动，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费解。

“荣学渊，我搞不懂你。”

那些决绝的伤害无法抹去，但他又在用他认为好的方式来维护她的利益。

他从来不会过问她的意见，不会在意她的想法，对的错的，好的坏的，都是他说了算。

她只能被动接受。

这些年，她就是在他这样掌控欲的世界里和他纠缠不清。

荣学渊看了看她，勾勾手指，“过来。”

姜昭放下授权文件，缓步走过去。

荣学渊搂着她坐在自己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

“先签了授权书。”他点点文件，让她别磨蹭。

姜昭试着讨价还价，“都跟我姓了，小不点才几个月大，能不能……”

“不能。”荣学渊打断她，“别跟我讨价还价，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权利。”

姜昭刚有的一点感动就被他的霸权专制给打消掉，签上自己的姓名。

她要走，又被荣学渊拦腰搂住，“你不该有点表示？”

“我表示什么？别人都是施恩不图报。”姜昭知道他什么意思。

自从他说要送孩子出国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亲热过。

姜昭总找借口，上午上课，中午过来看他，再一起吃个饭，下午就去锻炼，晚上回家陪孩子。

有好几次，荣学渊把她堵在病房里强吻她，姜昭就往他大腿受伤的地方踢。

“我图。”荣学渊捏着她的脸，“以我受伤为借口，连同床都不肯了？”

“你搞清楚，我不是你情人，我没必要伺候你的生理需求。”姜昭捂住他吻上来的嘴。

“更何况，我正在对付你们荣家。”

姜昭交给司长夫人的那些资料，在两个月前就发挥了作用。

就像夫人说的，有些事急不得。

荣森先是因为一起别的性骚扰案件被人当众抓现行，闹到了网上。

去年他因为受伤，肩膀皮肤连着脖子被烧伤，尽管做了美容，但肯定是无法恢复如初的。

视频里他那疤痕就成了防伪标记，哪怕荣二叔再有关系，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最后不得不出来认错道歉，还补偿了那个被性骚扰的女生。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

但没过几天，一个女人突然在网上实名举报荣森伙同他人迷奸自己。

这条视频瞬间激起千层浪，更有人匿名在网上指认荣森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有人收了钱忍气吞声，也有人忍受不了自杀。

接着程让姐姐的事也被逐步发到了网上。

和口头上的举报完全不同，那是有照片作为证据。

网上传，督导组即将来这里。

警方在一个月前正式立案调查，荣森机场被抓捕。

“荣森不是我家的，所以，这是奖励。”荣学渊拉下她的手，搂过她的后脑勺，吻上来。

“谁要你的奖励。”姜昭被吻的含糊，没有再拒绝。

*

（晚一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