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
这才是司长夫人的模样。
姜昭给她倒杯茶,让她消消气。
“你放心把这个资料给我吗?”司长夫人看完资料,面上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姜昭放不放心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来找司长夫人,也是为了这个。
她点头。
夫人对她一笑,将资料放进了自已的手提包。
“你很聪明,小昭,像我年轻的时候,路见不平,就想拔刀相助。”
姜昭也试探问,“夫人以前是做什么的?”
新闻里对于这位夫人的资料都少得可怜,只是看到说夫人出身于普通家庭,却没有任何关于她父母的信息。
“g4。”夫人对她眨眨眼,用很小声的声音说,“保护司长的,不小心就成他太太了。”
姜昭既惊讶又敬佩了,“您好厉害!”
司长夫人笑得捂嘴,“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还是很高兴现在的生活,有个爱自已的先生,有一儿一女的幸福。”
姜昭想到了自已的孩子。
“荣兆胜和荣兆丰上面还有靠山,要想完全扳倒他们,我们很多事不能急。”
姜昭点点头,但看她的眼神欲又止,“荣学渊是想保荣家,对吗?那夫人和司长的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和他有行贿受贿的存在,他要保,我们就要帮。”
“不,不是,我……”姜昭尴尬起来。
一般有勾结,可不就是这些,但她不能真说他们有金钱交易。
“这些年,他没有给我们行贿过一分钱,你信吗。”
姜昭不太懂,没有利益,那是靠什么维系的?
“大概十年前,我和先生去徒步爬山,先生突发心梗。”司长夫人为她解惑。
荣学渊当时在山顶露营,正巧看到他们,二话不说就先做了急救,又把司长一路背下山。
“医生说,如果再晚几分钟,他就没了。”夫人叹了一声,“他把我们送到医院就走了,后来他夺权成功,我们才又见面。”
“学渊没对我们要求过什么,我们也仅仅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给他方便,有徇私的嫌疑,但没有行贿受贿。”
夫人摸摸她的头,“你是个好孩子,保持善良正直的本心没有错,也要懂得善意下藏着自保的尖刀。”
“有时,有些人处理有些事就算南辕北辙,也会殊途同归。”
姜昭听她一番谆谆教导,恭敬又认真地起身鞠躬,“谢谢您,夫人,我会谨记您的教诲。”
从餐厅出来,姜昭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烈日的灼热,潮湿的空气似乎不再缠绕她内心。
她上车去了医院。
姜昭带了荣学渊的换洗衣服。
刚进去,荣学渊就冷声问她,“你去见司长夫人了?”
姜昭带着保镖,也瞒不住他,“嗯,昨天在保险箱里看到程让的u盘了。”
荣学渊沉默良久,“知道了。”
姜昭对他的反应很意外,“就这样?”
“两个月后,我会安排小堇他们出国。”荣学渊冷冷道,“你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和他们告别。”
姜昭心里狠狠一刺,没想到分别来的这么快。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