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让他们自已处理。
晚上,他和保镖们在家里随便吃了个饭,多了个锅包肉。
保镖解释,家里食材有限,多个肉,过年的气氛好点。
荣学渊没说什么,夹了一块。
后面两天,姜昭终于没再出现,他也乐得清静。
保镖们要出去买东西,荣学渊一个人在家里,没一会儿就听见了院墙传来动静。
他提着棍子走出去。
姜昭哼哧哼哧地正从院墙爬上来,脚踩歪脖子树要下来。
“干什么。”荣学渊出声。
“哇!”姜昭吓得脚下一滑,赶紧抱住树干,“大哥哥,我有点下不来了,你帮我一下。”
荣学渊冷着脸,不为所动,“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过来。”
“可是,我敲门也没人给我开门呀,我只能翻墙。”她理由很充分。
“那你摔死活该。”荣学渊要进屋。
挂在树上的姜昭见他真要走,立即委屈喊,“大哥哥,求求你了,我以后不翻墙了。”
荣学渊又看向她,姜昭举手保证,再翻墙她就是猪。
他这才走过去,站在树下,张开手,“跳。”
姜昭看了看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尽管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疼痛没有袭来,只有稳稳的怀抱。
从那天开始,荣学渊没再阻止她来家里。
她说自已刚过了生日,说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妈妈给她穿了一身红,还给他看红袜子。
她说自已上学年纪早,下半年就上初二了,功课很难,她怕自已太笨跟不上同学的进度。
荣学渊就让她把寒假作业拿来,又给她讲解奥赛的类型。
等他用最简单的方式解答各科作业,姜昭满眼崇拜说他好厉害。
“大哥哥,你叫什么呀?”
“渊,深渊的渊。”荣学渊写上字。
姜昭说:“这是学识渊博的渊!渊哥哥你一定很聪明,字都这么漂亮。”
冰冷刺骨的大雪天,多了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麻雀。
也多了一份热闹。
“我要回去上学啦。”有一天,她用一个不锈钢盆装着一个雪人过来,“渊哥哥,这个送你。”
“渊哥哥再见。”赶时间的姜昭挥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荣学渊看着雪人上潦草的“昭”字良久,交给保镖,“东西扔掉,清除所有有关她的痕迹。别让我听见有人透露半个字。”
“荣学渊,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是姜昭。”
姜昭……你不该闯进我的世界里……
我醒了,你就真的离不开了。
icu室里,伴随着仪器嘀嘀的蜂鸣,荣学渊从深远的回忆中清醒,缓缓睁开眼。
“醒了,荣先生醒了!”
“荣学渊。”姜昭穿着消毒后的防护服,站在床边,防护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余担忧的眼睛。
“能看见我吗?”
*
(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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