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眼前阵阵发黑,身形晃了晃。
女保镖赶忙扶住她。
“姜小姐,你身上也还有伤,回房休息吧,想要我把孩子们接来吗?”
“不,路上不安全。”
姜昭握着手机,“我要去见一个人。”
她回房洗漱,又眯了一会儿,等着早上九点,打了个电话。
轻声细语说完自已的事,约好了见面的地方。
换上干净衣服,胳膊上的伤有长袖遮住,但脸上的伤没办法遮,看上去有些狰狞。
保镖买了食物,她强撑着吃完,出门时,她问梁峰,“他喜欢荣家吗?”
梁峰安排好其他的事,递给她外套,“很厌恶,但他姓荣。”
姜昭抬眸看向梁峰。
“姜小姐路上注意安全。我会在这里守着。”梁峰低眉顺目,送她出病房。
姜昭点点头,走了几步,又急匆匆回来,“我爸妈他们还安全吗?”
“二老之前就回了北方,我们派人跟着。”梁峰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她。
姜昭接过,上面的确是父亲的笔记,说他们回北方住,免得留下来成为她的累赘。
女儿,不管你做什么爸妈都支持你,但有些事如果得不到答案,就不要再强求,爸妈只在乎你的平安和幸福。
父亲是在告诉她化工厂的事不要强求。
姜昭收好信,在保镖的保护下,去了一个很私密的餐厅。
那里不接待外客,有钱也未必能进去。
她让保镖在巷道口等候,走进去,就是好几个监控。
按照对方给的密码,她在一户房门上输入密码,进去后又出示了自已证件,在一个戴着口罩的侍应生带领下进去房间。
“夫人,抱歉,我来晚了。”姜昭推门,看到司长夫人已经在里面等候,立即走进去鞠躬道歉。
“不晚,你提前十分钟,我比你早两分钟。”司长夫人和蔼可亲地对她招手,“来,尝尝,我刚调的茶品。”
姜昭小心翼翼坐过去。
司长夫人给她倒了一杯,问她怎么样。
姜昭对茶饮一窍不通,硬着头皮喝了一口,想说点什么都找不到词,最后仔细回味,老老实实交代,“好像,有枸杞的味道。”
“小昭你很厉害诶,我给我家先生和孩子们喝,没有一个人喝出来,你是第一个。”夫人很高兴。
她注视着姜昭脸上的伤,温声安慰,“两个绑匪死了,警署那边还在查幕后,有需要警方保护,尽管开口。”
姜昭抿了抿唇,“夫人,我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但没有证据。”
司长夫人微笑着给她又倒了一杯,“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家先生还有两个月就退休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谁身上都有可能。”
姜昭双手扶着杯子,似乎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心脏怦怦乱跳。
她用手沾着水,在桌面上写了三个字,“化工厂”。
“夫人,这件事怎么看?”
她曾经怀疑司长是荣家的保护伞,可后来才意识到,司长保的是荣学渊这个人。
而荣学渊在保荣家。
司长夫人看了一眼那三个字,扔了张纸巾上去,水渍很快就被纸巾吸干。
“是个好机会。”夫人回答。
“但那个时候也没人再保他。”夫人和蔼注视她,“他姓荣。”
姜昭听懂了。
等司长退休后混乱的那个阶段,化工厂是拉荣家下马的好机会,但荣学渊也会因此遭殃。
“你狠得下心吗?”司长夫人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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