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的没错,关伟做的事都是关棠指使。
就是不知道,荣家参与了多少人。
还有杨嘉南应该也和关棠有关,那荣学渊呢?
真的又在利用她?
她嘴上说着不信关棠的话,心底却还是产生了怀疑。
关伟关了耳机,调出了关棠的视频。
几年不见,姜昭看着视频里的女人,差点没认出来。
关棠整容了,很漂亮。
她以前其实也不差,但如今的容貌更甚从前。
“姜昭,你竟然还跟七年前一样,也一样蠢。”视频里的关棠笑起来,笑得风情万种。
“你不会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因为你和荣学渊上床就嫉妒吧。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我至于嫉妒你一个只会生孩子的泄欲工具?”
她啧了一声,“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得上我一根手指头吗?”
“那你尖叫什么?”姜昭抬起被捆住的双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不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
当初的姜昭除了忍受着殴打,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现在的姜昭,哪怕下一秒就是她的死期,她这一秒都要让关棠发疯。
“你要什么男人都有,唯独要不到他。别说睡你,他看到你都恶心。”她笑了一下,肿胀的脸衬得她狼狈至极,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不算是你的一种失败呢。”
以前她不理解关棠的心思,长得那么漂亮,又有家世,为什么就对荣学渊执迷不悟。
后来她懂了,从小被骄纵长大的千金,要什么都有人双手奉上。
但小时候宁愿挨打也不当她的狗,长大了宁愿睡别的女人也不碰她的荣学渊,是她人生中的败笔。
那是一根无法拔出的刺,永远扎在关棠的心脏上。
随着时间推移,还越来越严重。
只有荣学渊和姜昭死一个,她才会好转。
“贱人!”关棠在视频的那头气得摔了身边所有的东西,“给我打死她!”
满脸横肉的男人立即朝姜昭脸上打过来。
姜昭练了一个月的拳击,别的没学会,至少挨打知道要防守。
她咬紧牙关,浑身紧绷蜷缩,抬起双手挡住脸和头。
拳脚砸在身上,姜昭痛得浑身发抖,却没发出一声。
“停下!”气顺了的关棠又优雅起来,“打死太便宜她了,给我毁了她的容。”
姜昭一听要毁容,脸色随即还是变了。
她就算死也不想死成丑八怪!
她正想着要怎么拖延时间,紧闭的厂房外传来了扩音喇叭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打开大门,放出人质,一切好商量。”
“姐!有警察!”关伟警惕看向紧闭的大门。
“警察?”关棠显然对警察出现也很吃惊,“荣家不可能报警,或许是她的保镖,她身上有跟踪器!”
两个男人齐刷刷看向姜昭。
姜昭脚上的绳索竟然已经解开了。
寸头男冷着脸从后腰掏出刀。
姜昭在心里骂人,忍着浑身的痛,又把刚解开的绳索重新给自已捆上。
她身上有跟踪器吗?以前的旧手机里是有的,但跑的时候太匆忙,她没带手机。
身上,除了耳钉就只有手表,这些都是荣学渊送她的。
关伟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正想接下来做什么。
厂房外的扩音喇叭里再次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我是荣学渊。”
*
(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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