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孙呢。”客厅里突然传来荣夫人的声音。

姜昭收拾好东西，锁进自已的保险箱里，出去。

荣夫人看到她出来，满脸的笑容僵了一点，“你怎么在家。”

“这是我家，需要我给荣夫人看房产证吗？”姜昭现在对谁都不客气。

“他倒是舍得什么都给你。”荣夫人冷笑一声，看到保姆抱着孩子出来，立即扬起了慈祥的笑容，声音都夹起来，“奶奶抱抱。”

姜昭想到女儿说荣夫人很喜欢最小的这个，之前她还和荣学渊说起过这个，荣学渊说，老三长得很像他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她没看过荣学渊小时候的照片，但见荣夫人这么喜欢，那应该真的是非常像了。

她和荣夫人也没什么好聊的，准备自已去看看书。

刚要走，荣母又叫住她，“我还在这里，你想去哪儿？有没有一点规矩。”

“荣夫人，我是你儿子的情人，请你别拿对儿媳妇的那一套来要求我。”

姜昭刚知道自已父亲生病是因为荣家，哪怕不是荣学渊的问题，她也一样不会对荣家其他人有好脸色。

荣母被噎了一下，看着姜昭那张不耐烦的脸，实在不懂自已的儿子究竟对这个女人执着什么。

长得比她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模样。

以前还低眉顺眼，一副乖巧的样子，如今倒是越发嚣张了。

“他在准备年底的婚礼，你有时间就学学礼仪，别到时候丢脸。”荣母看在孙子的份上，没发火。

姜昭却听得一头雾水，“婚礼和我有什么关系。”

荣夫人听笑了，“他和你的婚礼，不和你有关，和谁有关？”

“荣夫人你搞错了，婚礼是他和杨嘉南的。”

“不可能。”荣母断然否认，“如果是杨嘉南，就不可能不通知家里，你知道联姻意味着什么吗，哪是他能随便决定的。”

姜昭道：“是他亲口说的。”

“我说了不可能。”荣母把孩子放回婴儿车里，对她招招手，点开手机相册，“这是去年订婚时给杨嘉南的彩礼，上个月就已经全部退回来。如果年底结婚，这些东西就不可能退，懂吗。”

姜昭看着她手机里那些现金房产珠宝的，愣了许久。

荣夫人又退出相册，看了看她，“联姻对荣家来说不是儿戏，只有娶门不当户不对的才可以随便。”

姜昭眨了眨眼睛，静静地看他，“那荣家娶过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吗？”

“没有。”

姜昭笑了一下，“那不就是了，所以是荣夫人想多了。”

荣母没什么表情，“姜昭，你上次说你不会嫁给他。你是不会，还是不想？还是不敢？”

姜昭嘴唇一抿，“荣夫人，我妈只是商场化妆品销售员，我爸之前在西郊化工厂上班。你觉得我会没有自知之明吗？”

荣夫人眼神一敛，“西郊化工厂？”

“怎么，荣夫人以前来赶我走的时候没查过我的底细？”姜昭心跳的有些快。

她的试探不高明，但以自嘲的方式说出自已的家世，又不会突兀。

她就是想看看，荣母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不重要。”荣母很快笑起来，“既然学渊在意你，他大不了就是吐出一部分的股份作为娶你的代价。如果他觉得值得，我也干涉不了。”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姜昭起身送她。

走到门口，荣母又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上车离开。

汽车开出别院大门，荣夫人开启屏障，立即拨通了荣学渊的电话，“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她父亲是化工厂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