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姜昭还自以为是的觉得是有的,可后来她就不确定了。
她也曾在“有还是没有”中,浮浮沉沉纠结了很久。
现在,不管他还有没有,她不想再去猜,也不想再去期待。
有没有,她都当没有。
“爸,我这次回来不是和你们讨论这个的。”姜昭不想谈和荣学渊的事。
感情还是名分,她都不想要了。
但她还是想查清楚一些事。
“我是想问西郊化工厂的事。”姜昭跟父母也懒得拐弯抹角,“你的病是因为这个化工厂吗?”
姜爸爸一愣,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连忙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是,你别瞎想。”
姜昭跟在荣学渊身边这些年,学得最快的,大概就是察观色。
时间长了,荣学渊的脾气都能摸个清楚,爸妈是不是有事瞒着她,她还能有什么看不懂。
“爸,这很重要,你不能再瞒着我。”
姜爸爸抿着唇,没出声,倒是马慧放下杯子,“说吧,当初如果说了,孩子也不会遭现在这种罪!”
姜昭反应过来,“和荣家有关?还是和荣学渊有关?”
姜爸爸看看孩子,起身,“你跟我进来。”
父女俩去了小书房,姜爸爸挪开柜子,撬开了角落的地砖,从里面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很好的资料夹。
姜昭看得瞠目结舌,“爸,你这是当特工啊。”
姜爸爸打开里面零零散散的资料,全是化工厂的。
有新闻报道,有家属采访。
还有很多外界不知道的资料。
“西郊化工厂化学泄露爆炸,死亡7人。”姜爸爸将当年满篇幅的新闻报道放在姜昭面前,“实际上,死亡是22人。”
姜昭惊得倒抽一口凉气,“22人?可调查事故说现场只有7人!”
“爆炸现场死亡9人,但他们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杀人灭口,还有13个人,被杀害。”
“设备不合格,防护不合格,在我上班的时候,就一直有泄露。除了我之外,还有三名工人也受到了污染,我是肾衰竭,有人是肺癌,有人是肝癌。”
“除了我接受了肾移植活下来,另外三个人在那两年都陆续没了。”
姜爸爸翻开自已老同事的照片,眼睛里都是悲痛。
“老丁酒精过敏,怎么可能是喝酒误事,他就是个替罪羊!”
老丁,就是被报道中,第一责任人的那位组长。
姜昭被这个真相震得半晌回不过神,后背汗毛直立。
这还不包括受到污染后患病几率大大增加的重伤人群。
这个数字太可怕了。
难道这就是程让一直想让她知道的真相?
可为什么,她觉得事情远没有她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
姜昭嘶哑开口,“那和荣家有什么关系?我记得西郊化工厂是后来才被向荣集团收购的,那个老板也被抓了。”
姜爸爸抬起头,苍老又坚定的眉眼注视着自已的女儿,“你知道,西郊化工厂当时的幕后老板是谁吗?”
对上父亲的眉眼,姜昭心脏惶恐地跳动。
“荣学渊。”
三个字重得像一座山压下来。
她瞳孔一紧,想也没想,就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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