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想动他,还不如在纪委那边用劲呢,靠这个也伤害不了一个厅长。”杨辰语气平稳,但表情却带着寒意。
“杨辰,目前的报道还好说,只是聚集作风问题,最好不要再往下报道,说有几十万现金这样的腐败问题。”田东方说道。
因为作风问题好说,本来从上到下,就一直在提,改变工作作风。
但是腐败这种事,目前还属于群众都知道,领导也知道群众都知道,但领导就是当成群众不成知道的状态。
要是通过媒体报道这个,容易引发众怒,也容易引发动荡不安。
“田省长,这件事真不是我干的,我向您保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正在准备一个向国家部汇报的材料,什么都顾不上呢。”杨辰再次诚心实意地解释道,但也告诫自已了,这是最后一次解释。
再不相信,就不说了,就当是我干的吧。
田东方也听到了杨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恼火,却大约是真的冤枉了杨辰,就问道:“不是你的话,你觉得是谁?”
“还能有谁,能干出这种事,还能指挥动省电视台和省日报的,而且还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的,只有一位。”杨辰斩钉截铁地说道。
田东方立刻猜到了,脱口而出:“袁守一?”
“除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还能有谁?”杨辰冷笑着说道:“这位袁部长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呀,估计是嫌自已的日子太平淡了,非要跟我过不去。”
这一刻,杨辰真的是怒了,自已都打算息事宁人了,你这老小子就又来上一手,真的是嫌自已的日子太平淡了。
田东方叹了口气说道:“小杨,这不是小事,现在省政府这边和下面的各个厅局,都在指责说宣传部门里面有人利用媒体打击报复,借舆论监督之名,行公器私用之实。
你得罪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批人,毕竟大多数人的屁股都不干净,都担心被捅到媒体上。”
杨辰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这就对了,袁守一不是单纯的想把事闹大,而是在挑拨离间的同时,给自已拉仇恨呢。
他是想借劳强这件事,再反过来给自已扣上一顶“滥用宣传资源、打击报复、破坏团结”的帽子。
因为如果这几篇报道真是杨辰安排的,那么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事情到纪委这,基本上就是到此为止了。
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是,媒体一旦介入,事情就不再是纪委内部怎么处理的问题了。
舆论有舆论的作用,不是说报道了就行的,还要给大众一个交待。
这种事,一旦上了新闻,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田东方继续说道:“你最好还是查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谁直接下的命令,还是冒用你的名义,如果是后者的话,你就更难脱身了。”
电话挂断之后,杨辰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好大一会。
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的,并不是杨辰不知道幕后黑手,而是说出来没用,人家可以说是帮你,也可以说是行使媒体的舆论监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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