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并不罕见,特别是脾气大的那种事,你说他会反思不会,肯定会,但是该控制不住的时候,照样控制不住,这就是性格。
不过劳强这人,还是比较灵活的,人家没赔偿,但是多给了钱,这个到哪都能说得过去。
知道这个消息后,杨辰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由于最近上课风波连连,乔伊云打电话过来,让杨辰写一份高校思想教育分析汇报。
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好的,只有部分人受外来思想影响比较严重。
其实这个也没有错,不管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小孩,都存在相当程度的慕强心理。
人家本身确实强,也有一定的优越性,再加上舆论方面的渲染,有这样的思想很正常。
这就相当于打不过就加入是一个道理,反正追不上人家,还不如依附于人家呢,就跟东倭和南韩一样。
有人是图自已出国过好日子的,有人是想让社会制度向人家学习,也有一部分是想在变中求利。
由于是给国家部里面报的,杨辰自然写的相当慎重,逐字逐词去推敲,也就顾不上管宋凯的事了。
宋凯说了要来上班,被杨辰劝回去了。
结果过了两天,杨辰突然接到了田东方的电话。
而且一开始就带着质问和隐隐的怒意:“小杨,省电视台和《昌州晚报》的报道,是你安排的吧?你小子跟我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
杨辰一听,有些摸不着头脑:“田省长,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呢?我不知道呀?”
“报道车祸这件事呀,不是你安排的?”田东方并不相信杨辰说的话。
“我没有呀,小宋母亲那边,国土厅已经把医疗费和后续康复费全给结清了,一共三十三万,人现在也清醒过来了,恢复的很好。
人家既然出了治疗费了,我还揪着人家不放干什么,怎么可能再去安排媒体报道?”
田东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显然对杨辰的回答感到十分意外:“真不是你?
今天省电视台在昌州新闻之后的《聚集调查》中播了专题报道。
《昌州晚报》还在头版下方发了一篇评论员文章,虽然用的是“某单位公车肇事逃逸”、“个别干部家属作风嚣张”这种代指,但劳某和劳某某,这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劳强和他那个侄子!
你在宣传部,这件事除了你,谁还能有谁,让这两家主流媒体攻击国土厅?”
杨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这是要陷自已于不义呀。
杨辰自认为做事还是比较光明磊落,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肯定不会做了不敢承认。
何况他要真想动劳强,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而且人家给了钱之后,宋凯的事就算是过去了,杨辰还犯得着这样吗,他跟对方又没有什么恩怨。
“田省长,我可以向您保证,这真不是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