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福宝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开了。
福宝应该都没有让姐姐哄睡过。
她不想去打扰他们。
想到这,洛洛转身回了儿童房,爬上小床,盖好被子继续睡了。
傅砚辞站在儿童房门口,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小人影。
抛开洛洛是温清阮出轨的结果这个事实,傅砚辞不得不承认,洛洛这孩子叫人心疼。
出生就病的那么重,还能这么乖巧。
温清阮将她教育得很好……
他轻轻关上房门,往书房走去。
一通电话拨出去,没多久,沈贺的住处被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围住。
房门被撞开,床上的女人尖叫,连忙扯住被子挡着自己的身体。
沈贺被吵醒,骂骂咧咧的起身。
“你们什么人!不想活了!”
骂完,他才看见那群人中间,是王睿。
沈贺立刻清醒,明白是傅砚辞派来的人。
他不慌不忙的穿裤子。
“王秘书,砚辞哥什么意思?
有什么话,他不能当面跟我说!
要弄得这么难堪?”
沈贺点了支烟,在沙发上坐下,敞开腿,两只胳膊搭在沙发上。
照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
王睿不卑不亢。
“沈少,傅总说您昨晚做了那种事,就已经做好今后绝交的准备了。”
他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傅总拟的协议,您和傅总共同创办的三家公司,傅总高价收购您的股权,今后,傅总跟您,再无半分情分!
另外,傅总还说了,今后有您的场子,他一律不去!
您如果不想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您和傅总闹翻了,最好是出国。”
“呵!”
沈贺咬着烟蒂,冷笑道。
“为了个女人,傅砚辞竟然要做到这个地步!”
王睿双手合在身前,“沈少,那是傅太太!”
“什么狗屁傅太太!
连别人的孩子都生了,还养到了那么大!
这么多年的兄弟,还不如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贺起身,将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我今天就去问问,那个温清阮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心甘情愿戴绿帽子!”
说着,沈贺就要往外面走。
王睿身后的几名保镖拦住他的去路。
沈贺转身,看着王睿,伸手指了指,威胁全写在了脸上。
王睿没有退让,只一句。
“傅总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最早的航班飞拉城。
沈少,您这次是真的触到傅总的逆鳞了。”
沈贺当然知道!
他也没想到,傅砚辞竟然能做到这一步,当然也没想到,机会都摆在眼前了,许安苒那个蠢货还能把事情搞砸。
前往机场的路上,沈贺发出一条消息:
我要知道温清阮所有信息,所有信息!
关上手机,沈贺眸底仅剩寒意。
他要把温清阮所有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他还要找到温清阮那个情人,把人带到傅砚辞跟前,让傅砚辞亲自看看!
傅砚辞收到沈贺登机的消息,将手机扔下一旁,拧着眉心。
昨晚的事,许安苒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但他也没想到,沈贺的胆子竟然大到这个地步!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思,他都越界了。
把他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傅砚辞把玩着手里的火机,看着火苗燃起有熄灭。
书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洛洛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幅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