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在这里换不来怜悯,只会让这些畜牲兴奋。
张科南用拇指抹了一下她嘴角的血,又放在鼻尖闻了闻,眼中涌起亢奋之色!
他也不管门还没关上,那个手下壮汉还没退走,立即就扑了上去!
只是刚把女孩按在沙发上,还没撕开那件破裙子,他的鼻子就皱了起来,然后猛地后退一大步!
那女孩身上太臭了。
汗水、泥污、尿渍、海腥,还有不知哪里沾上的腐烂味,比码头边的臭鱼烂虾还冲天灵盖!
“妈的,你这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张科南骂了一句,又退开两步,朝那个还站在门口的壮汉挥手,“你愣着干什么,滚出去!”
壮汉没敢多话,赶紧将舱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张科南和那女孩。
女孩缩在皮椅角下,浑身抖得厉害,像只幼猫般可怜,弱小,又无助!
张科南没有再按住她,只是一把揪住她的后领,直直往浴室里拖。
女孩拼命踢蹬,并用手去抓可以抓的东西。
然而她那点力气,哪挣得过五大三粗的张科南。
没两下,她就被拖进了浴室。
张科南把她往地上一扔,转身扯下墙上的莲蓬头,拧开水。
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地喷下来,激得女孩尖叫一声,慌忙摆手躲闪。
冷水将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灰白裙子完全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底下起伏的曲线全被勾了出来。
细细的腰,圆圆的臀,两条腿白得在灯光下反着光。
水一冲,泥污落了,真相露了。
那具身子,比她的脸还招人。
张科南看得眼睛发直,哈哈大笑起来,更是变本加厉的往她身上射水。
女孩被水冲得眼睛都睁不开,一边咳嗽一边躲,但那水流像鞭子似的追着她打,躲到哪里,水就跟到哪里。
张科南举着花洒,目光追着她湿透的身体,看她湿了的裙子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单薄的轮廓,像个狩猎者在欣赏一只落水的猎物。
那眼神比水还冷,比水还黏。
张科南越看越亢奋,把莲蓬头一扔,这就蹲下去伸手要去撕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板!老板!”是王梁的声音,又急又慌,一边拍门一边喊,“出事了!船上出事了!”
张科南动作一僵,满腔火气全被这一嗓子堵在了半道上。
“麻痹!”他丢下女孩站起来,走到外面把门拉开一条缝,“说,什么事?”
王梁站在门外,额头上全是汗,金丝眼镜都歪了,“老板,船上突然冒出好多海蛇,甲板上、舱道里、船员舱……到处都是!已经有人被咬了,那些全都是毒蛇,已经有几个人倒下了!”
“哪来的蛇?”张科南皱起了眉头,“船上怎么会有蛇?”
“不知道,水手说是从海里爬上来,也有人说是甲板上凭空冒出来的,还有人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天上掉下来?
张科南转身走回窗前,一把推开舷窗往外看。
海面还是那片海面,探照灯的光柱还在来回扫动,巡逻快艇还在巡航,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没异样。
难道是对方用无人机把蛇投下来?
不管是不是,张科南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蛇怕灯光,把船上所有能用的灯全部打开,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拿火、拿枪,给我清!一条都别放跑!”
张科南吼了一声,连鞋都顾不上穿,拉开门就往外冲。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哗淌着,女孩缩在墙根,嘴唇冻得发白,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听见门外的动静越来越乱,勾头往外看看,张科南走得仓促,不止没锁门,甚至没关紧。
好机会!
女孩没有坐以待毙,立即挣扎爬起来,准备往外跑。
只是还没出门,一道人影已经横到面前,张科南的忠实狗腿王梁出现,伸手一拳狠狠打在女孩身上。
“臭表子,想跑,门都没有!”王梁将她打倒后,重重地关上舱门,“在里面老实待着,等老板回来,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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