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南创号底舱深处一间暗无天日的“牢房”。
这里的空气又潮又腥,混着一股汗臭、霉味和尿臊,熏人作呕。
十七个人挤在里面,有人蜷缩在墙角,有人躺在地上,全都蓬头垢面,眼神涣散而麻木。
这地方,比海牢还像海牢。
人在这里,连牲口都不如。
牲口还有名字,他们只剩下编号。
舱门被打开的时候,灯光从外面照进去,里面的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一个穿着工装的壮汉大步走进来,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抱着双膝缩在角落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看着不过十八九岁,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沾着漆黑的油污,可仍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丽。
她的头发原本该是很长的,此刻却乱成一蓬,几绺湿发贴在颊边,越发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小。
一双原本灵动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惶恐与不安。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如果在外面,她必定会有个精彩的人生。
但在这,在南创号的底舱里,出众的颜值只会让她的命运更悲惨。
壮汉几乎一眼就相中了她,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女孩尖声叫喊,“哈基马,哈基马!”
壮汉愣了下,他听不懂她的语,也懒得懂。
在他眼里,她不是人,只是一匹待骑的马,狞笑不止的继续往拖。
“嘶啦”一声轻响。
女孩身上的灰白裙子被扯破了,从大腿侧面裂开,随着她被拖拽的动作,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若隐若现。
脚上没有鞋,沾满了泥污,脚踝却细得仿佛一捏就断!
尽管这样一身破败,也遮不住她天生的好身段。
那腰细得离谱,从后面看,与臀腿之间构成的弧线,像是用笔画出来似的。
壮汉拖她的时候,手往她腰上一掐,触感又软又韧,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如果可以,真想拖出自己后自己先享用一番。
可他不敢,老板的东西,哪怕老板不吃,他也只能眼看手勿动,否则爪子就会被砍下来。
女孩用力挣扎,哭喊,甚至又撕又咬,在壮汉脸上狠狠挠了一把。
壮汉脸上被挠出血,火辣辣地疼,反手一巴掌过去。
“啪”女孩被打得她身子一歪,嘴角沁出血来。
可她没有再叫喊,只是死死地瞪着那壮汉。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更有一种不肯认命的倔强。
然并卵,她仍是被拖了出去。
出了暗舱,光线在面前展开。
女孩的心更往下沉,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不是光明,而是更加的至暗!
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在脸上留下两道污痕。
她被拖上了楼梯,经过狭窄的过道,最后停在一扇舱门前。
门推开时,她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张科南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面前摆着红酒和杯子。
他抬眼看见她,目光先在脸上停了一瞬,又顺着锁骨落到那截被裙摆裂口露出的腿上,最后回到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油腻而阴冷,像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东西。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女孩往后缩,却被身后的壮汉牢牢按着。
张科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浑身都在抖,牙关也打颤,眼泪流得更凶,却仍旧没有求饶。
她不是不想求,是知道求也没用。
底舱里曾经那些被拖出去的姐姐们,哪一个没求过?
求了,哭天喊地地求,最后照样没一个能站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