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洗着,却不防严初九突然转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你……”花姐又羞又急,双手护在身前,“你转过去呀!”
严初九有转身,只是伸手抱住她,“花姐,我又好久没给岛民送温暖了!”
花姐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进了严初九怀里!
“你……这个讨厌鬼呀!”
没过多久,水波荡漾!
水下的世界幽暗而静谧,只有水花被拍打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
两人像两条纠缠的海蛇,分不清彼此。
……
与此同时,公海某处。
一艘巨大的货轮正缓缓行驶在海上,像一头移动的钢铁巨兽。
船舱内,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阴鸷地盯着墙上的海图。
他长得与张家创有三分相似,但更显老辣,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这人就是张家创的哥哥张科南。
正在这时,卫星电话响了。
张科南接听起来,“喂?”
“你在哪儿?”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赫然就是他老子张广墨。
“爸,我还在公海!”
张广墨不悦,“我不是早就让你回来吗?怎么还在公海?”
“我有点事……”
“什么事能比你弟弟重要?”张广墨打断他,“你弟弟现在还躺在icu,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最多半个月,我就会返航!”
“半个月?”张广墨气得有点想摔电话,“你是想等你弟死了回来拜山吗?”
“爸,你别激动。我就算不回去,也能追查这件事。你之前跟我说,阿创被枪击,除了严芬英和赵铁军,也可能与严初九有关,我已经派人跟着他了!他现在就在海上!”
张广墨勉强平静了一些,“好,严芬英这边我会派人跟进,你就给我盯死严初九,搞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不过……不管他有没有参与,他在东湾村,已经影响了渔业公司,我不希望他再回到岸上。”
“明白!”
张科南挂了电话后,把自已的心腹手下王梁叫了起来。
王梁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内敛,实际上也相当狠辣阴险,专门替张科南干脏活。
“老板,你找我?”
“罗志宾联系上了吗?”
王梁摇头,“没有,从昨晚半夜到现在,我一直在打他船上的卫星电话,可是始终打不通。”
张科南的神色阴沉下来,“他最后一次跟你联系是什么时候?”
“昨晚十点多,说是在追踪严初九,还说要给老板你一个惊喜。”
“这个蠢货!”张科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在桌上,“他恐怕是自作主张的去对付严初九,然后被做掉了!”
王梁迟疑地问,“老板,罗志宾那里足有三四十号人,通通都是刀头舔血的好手,严初九……”
张科南摇了摇头打断他,“在海上,不是人多就占优势的!”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要不要改变计划?”
“不。”张科南摆手,“按计划进行,那些海盗给的情报不会有错,既然之前有船在鬼尖礁停留了那么多天,而且只潜水,别的什么都不干,那下面肯定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王梁忍不住问,“老板,你觉得会是什么?”
“我现在不能确定,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爷爷的第一桶金就来自那周围的海域!”张科南止住这个话题问,“米德集团给我们的支援什么时候能到?”
“今天晚上,两艘打捞船,两艘工程船,能在深海作业的蛙人八十个,还有十六台水下机器人。”
“把坐标发给他们,我们加快航速,争取今晚跟他们会合!”
“是!”
张科南挥了挥手,手下退出去后,他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
他忽然想起了弟弟张家创。
那个躺在icu里,胸口插着管子,还没完全脱离生命危险的弟弟。
“阿创!”他低声自语,像在对空气说话,“不管是谁要害你,哥都会给你报仇,这里的事一完,所有害你的人,我都会把他们的人头送到你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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