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下,最后一条巨物被钩住了。
那是一条足有一百五十斤的伊氏石斑,目前为止最大的一条。
它被剧痛刺激,疯狂地往石缝里钻,拽得整艘船都在水面上打转。
“啊——”
花姐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扑。
严初九早有准备,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双腿死死抵住船舷,像棵扎根在岩石上的松树。
他一手控竿,一手环住花姐的腰,两人在剧烈的颠簸中紧紧贴在一起,随着鱼的挣扎而变换姿势。
花姐紧张得不行,“它要跑了……”
“跑不了!”严初九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猛地发力,“给我——上来!”
“轰!”
那条伊氏石斑被他生生拽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重重砸在甲板上。船身猛地一沉,差点被这大家伙砸出个洞来。
花姐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严初九怀里,像一滩化开的糖水。
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裙子黏在身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严初九也没好到哪去,额头上全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花姐看着船边系满了的鱼获,又看了看浑身湿透的严初九,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个疯子!”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哪有人这样钓鱼的……”
严初九笑了笑,抱着她坐在甲板上,“上次我们好像更疯吧!”
花姐咬了咬唇,没有接话,只是心跳又快了。
海风一吹,浑身湿透的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汗湿的衣物贴在身上,又黏又冷,还夹杂着浓重的鱼腥味,难受得不行。
“好难受……”花姐皱着眉,扯了扯黏在胸口的布料,“一身汗,还有鱼腥味……”
严初九闻了闻自已,也是一身馊味。看一眼船舱,淡水桶是空的。
花姐出来得有点急切,根本没想到要备水。
“船上没水了。”花姐犹豫一下,终于提议,“要不……我们直接到海里洗洗!”
严初九看向花姐,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浸透的衣裙上,那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他咽了口唾沫,“在这儿?”
“嗯!”花姐指了指溶洞深处,“里面还有个水潭,很隐蔽,别人就算进来溶洞,也很难发现。”
严初九几乎想也不想的点头,“好啊!”
花姐突然又有些犹豫,“可是……我没带泳衣!”
严初九不以为然,“那就不穿呗!”
花姐的脸更红了,心跳也更快,纠结一阵后,实在抵不过身上那股子黏糊劲儿,终于咬了咬唇,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把船往溶洞深处划了划,停在一处被钟乳石遮挡的隐蔽水潭边。
这里水面平静,阳光也照不进来,别说是在外面,就是在溶洞里面,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人和船。
严初九三下五除二就扒了身上的衣服,先跳下水,然后张开双臂,“下来,我接着你。”
花姐没他那么厚的脸皮,不好意思赤条条的下水!
只是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脱了衣裙,只穿着贴身的内衣,闭上眼睛纵身跃下。
温香软玉入怀。
严初九稳稳抱住她,手臂圈住她的腰。
“呀!”花姐一入水就惊叫了一声。
水很凉,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往严初九怀里钻。
“有点冷啊!”
“抱紧我就不冷了。”严初九低声笑,抱着她往水深处走。
这水潭确实神奇,越往里走越浅,清澈见底。
严初九的水眼金睛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生物,这才放下心来。
“你,先放开我!”花姐红着脸推他,“我……我要洗一下。”
严初九乖乖转身,但耳朵竖着,听着身后的水声。
花姐解开小衣,快速地擦洗着身体。
海水虽然咸,但总比一身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