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或许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明显都担心过,而且还在持续中。
纵然是严初九,也突然想到了严芬英,她踏上出轨之路,黄仁志常年出海就是个重要的原因。
当然,也因为当时身为村长的黄德发有权有势又有手段,简单概括就是锄头挥得太好了!
“大哥,我真的搞错了!”胡子男一边说一边给严初九磕头,“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吧!”
严初九恍了一下神后又清醒过来。
胡子男的南角号属于南创海运,南创海运的法人是张科南,张科南是张家创的大哥。
要不是夏敏儿早查到这一切,严初九或许就真被他的演技打动了。
“呵呵!”严初九冷笑了一声,“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敢狡辩?”
“大哥,真没骗你,不信我可以发誓!”胡子男信誓旦旦的扬起手,“如果我撒谎,我老婆没有出轨,我就全家死光死绝!”
这下,严初九终于有点信他了。
他的老婆,或许真的出轨了,但认错了人,绝对是假的!
面对这种死到临头,还避重就轻玩文字游戏的无耻之徒,严初九也懒得啰嗦了,冲招妹一挥手,“傻狗,咬他!”
招妹二话不说,张开獠牙就凶狠地扑了上去,对着胡子男就是一通疯狂的撕咬。
胡子男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像杀猪似的嗷叫不止。
最后的最后,招妹的利牙离胡子男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啊——”
胡子男被吓得惊恐万状,叫声都变了形,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腥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暗舱。
他这辈子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自认是条硬汉,可面对这头比豺狼还凶狠歹毒的恶犬,什么硬气都软成了面条。
“别咬!别咬!我说!我全说!”
招妹的牙齿在他脖子上轻轻蹭了蹭,留下两道血印子,然后扭头看向严初九,那眼神分明在问:还咬不咬?
严初九摆摆手,“先听着,要是有一句假话,再咬不迟。”
招妹不情不愿地收回牙齿,但没走开,就蹲在胡子男旁边,舌头吐出来喘着气,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喉咙。
这比咬还折磨人!
你知道它随时会来,但不知道是哪一秒。
“不敢!绝对不敢!”胡子男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胡子都粘成了绺,“我叫罗志宾,是南创海运公司下面的船老大,是我们老板派我来的!”
严初九明知故问,“你们老板叫什么?”
罗志宾犹豫一下才回答,“张,张科南!”
严初九皱眉,“他派你来追杀我?”
“不!”罗志宾忙摇头,“他只让我跟踪你,确定你出海的动向,坐标,然后通通汇报给他。”
严初九又问,“他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清楚,不过听别人说,好像是张家觉得你与芬创渔业的沉船,以及张家创的枪击案有关!”
严初九微微皱眉,这两件事,自已都做得很小心,几乎可说步步为营,怎么还是引起了张家的关注呢?
陈立筠那里走漏了风声,还是自已这边露了破绽?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近段时间的每一个节点。
码头、过斗村、开业仪式、水下伏击……每一件事都像是擦干净了脚印才走的。
但张家这头老鲨鱼,显然已经嗅到了水里的血腥味。
有没有证据是一回事,人家根本不需要证据,怀疑就够了。
严初九叹了口气,追问罗志宾,“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如果没有,你可以上路了!”
罗志宾看见严初九眼中露出的浓浓杀机,差点再次被吓尿了,“大,大哥,不是说坦白从宽吗?”
“嗯!”严初九点头,从腿侧抽出了那把出海必备的弯刀,“可你没有坦白!”
罗志宾无比冤枉,“我,我坦白了啊!”
严初九冷哼,“你说张科南只是让你跟踪我,可你刚才明显是带人来追杀我!”
“不,我没有追杀你!”罗志宾连忙否认,然后声音低了下去,“我,我只是想把你带回去,交给张科南,我,我就立了大功!以后就,就飞黄腾达了!”
严初九冷笑了起来,“你把我的命当做你抱大腿的筹码,你觉得我还能留你?”
“大哥,别杀我,我只是一条狗,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严初九十分不屑,“你也配?”
“我配!我配!”罗志宾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哥,我还有个情报,对你来说相当重要的情报,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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