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仅剩的三人恨不能举苦茶子投降,高峰立即派出冲锋快艇,将他们一一捞上去,绑成了粽子。
那三个家伙被拉上船时,一个个像被严初九溜过的巨物,软塌塌地瘫在甲板上,只剩眼睛还能转动。
招妹快速游到严初九身边,脑袋拱了拱他的胸口,一副“快夸我”的邀功模样。
严初九揉了揉它的湿脑袋,“傻狗,今晚给你加个鲍鱼!”
“昂唔!昂唔!”
招妹兴奋地叫了好几声,郑重强调不要他吃的那种。
这时,安欣已经发动了海神号靠了过来。
等在船舷边的桥本结衣冲浮在海面上的严初九笑了笑,“哥,还舍不得上来,海水不咸吗?”
“还行。”严初九仰头看她,“比不上你!”
“???”
半晌,桥本结衣才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嗔怪地横了他一眼,“哥,你能不能别这么讨厌?”
她嘴上说讨厌,眼波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今晚这场恶战,她虽然一直待在船舱里,但透过舷窗把下面发生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楚。
严初九杀得那些来找茬的人屁滚尿流,对她而,比什么情话都上头。
她太喜欢在水中像海王一样凶猛耐战的男人了!
女人爱英雄,不是爱那身肌肉,是爱那股天塌下来也敢替你扛的狠劲。
严初九今晚,把“狠”字演到了极致。
小芯此时已经找来一条绳梯,扔了下去,“少爷,快尚来!”
严初九抓住绳梯,手臂一用力,整个人像条鲤鱼似的跃上甲板,水花溅了小芯一身。
“啊——”小芯尖叫着跳开,却发现自已胸口湿了一片,薄薄的t恤紧贴在肌肤上,曲线毕露。
严初九只瞥了一眼,感觉触目惊心,湿了身的女人,和刚出水的鱼一样活蹦乱跳啊!
“呃,我不是故意的!”
小芯垂下头,一手掩着胸口,“没,没关系!”
桥本结衣见严初九的视线在小芯身上流连忘返,这就伸手拧了他几把,“哥,快去换衣服啦!”
严初九点点头,进了船舱。
换好衣服出来,他再次指挥安欣,将海神号驶出了海湾。
与巡逻船正并列之际,严初九几步助跑,凌空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到了甲板上。
两船之间隔了三四米,他连跑带跳,像只从水面掠过的海鸟,落地时声音比缆绳落甲板还轻。
巡逻船上的安保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种身手,他们只在修仙ai漫里看过。
招妹也不甘示弱,跑得更快,跳得更高,飞得更远,结果蹦得太猛,直接从巡逻船的左舷飞到了右舷!
四只爪子在甲板边缘一阵乱刨,才勉强刹住车。
众人憋着笑,谁也不敢真笑出声!
这狗跟它主人一样,惹不起。
高峰迎上来,冲严初九竖起了大拇指。
“严先生,您这仗打得……简直神了!不费一枪一弹,全歼来敌!”
“什么神不神的,就是请君入瓮,关门打狗而已。”严初九低调的摆了摆手,左右看看,“抓到的人呢?”
“在里面,请跟我来。”
在高峰的带领下,严初九看到了被关在底舱暗间里的胡子男,平淡的脸色瞬间被冷冽的杀机代替。
“我只说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打残!”
别人说这话是吓唬,严初九说这话是通知。
他真会打残,而且说到做到。
“大哥!”胡子男立即跪了下去,哭丧着脸叫起来,“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有眼无珠,认错人了!”
严初九不动声色,“认错人?”
“对啊,我常年出海在外,我老婆在家里被一个小白脸勾搭了,那小白脸和你长得有点像,而且也有一艘游艇,我以为你就是他,所以就带人追杀过来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搞错了!”
这故事编得有板有眼,而且胡子男说得声情并茂,眼眶泛了红,眼中不时流露出绿帽男才有的憋屈与愤怒。
高峰和他几个手下不免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在海上漂泊的男人,最怕的不是风浪,是回家时钥匙插不进锁孔。
那种绝望,比翻船还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