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腿又丰腴又滑腻,像两段刚剥了壳的嫩藕!
手一碰上去,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推开她的,这触感,比他钓过的任何大鱼都滑!
“别闹,我好困!”
黄湘儿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手脚缠得他更紧。
严初九深吸一口气,刚想翻身把她推开。
谁知这个时候,黄湘儿却忽然仰起了脸。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脸,此刻竟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
“初九,就这样让我抱着睡一会儿,行吗?”
严初九推她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这女人,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原来也会怕,也会孤单。
丈夫走了,家散了,人前说笑打闹一副泼辣模样,人后才敢露出这点软弱的缝隙。
严初九犹豫了又犹豫,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算了,就让她抱一会儿,就当是替权叔还她一点亏欠。
他在心里努力这样说服自己。
黄湘儿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弯了下,下意识的就想得寸进尺,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太急会鸡会蛋打,什么也捞不着。
严初九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
怀里这团温香软玉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浑身发僵。
他强迫自己冷静,默念着清心咒,数着羊!
从一数到一千,又从一千数回一。
那些羊全都雪白雪白的,那么软,又那么暖,还带着阵阵香气,让他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反倒火气越来越大。
正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的时候,舱门外自觉去放哨的招妹突然叫了起来,“昂唔,昂唔~~”
招妹的声音不大,但极有穿透力,从甲板方向传过来,明显是提醒他们有人上船了。
严初九心神一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坐起来!
这一下动作太猛,把黄湘儿也带得翻了个身,人也被弄醒了。
看见严初九似乎有点慌的样子,迷迷糊糊的她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也跟着慌了起来,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肯定是我老公来抓奸了!”
浴袍彻底的散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荡人心魂!
严初九无法直视,忙挪开目光,低声提醒,“婶儿,权叔已经走一年多了!”
黄湘儿愣了下,然后才捂着胸口大松一口气,“是哦,他不在了。我现在没老公了,天皇老子来了都不怕!”
严初九忍不住假设,“万一是我小姨呢?”
“啊?”黄湘儿吃了一惊,顿时慌得不成人样,“可不能让你姨知道,否则她会活撕了我,以前她就明里暗里警告过我,不准我勾搭你……天啊,我该怎么办?”
她这回是真慌了,比刚才以为亡夫来了还慌。
苏月清的脾气她太清楚了,说活撕就真可能活撕。
上次她就是跟严初九多说了两句荤话,苏月清就让她一个人吃了半斤小雀椒,说是“给你的嘴找点活干,省得闲出屁来”。
严初九看见她被吓得俏脸发白,恨不能往床底钻,幸灾乐祸,“婶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黄湘儿欲哭无泪,“初九,真要是你姨,你以为你就能落着好吗?”
严初九想想,还真是,以小姨的性格,知道自己和婶儿睡在一起,必定会打断自己三条腿。
“那……婶儿,你赶紧躲卫生间去!”
黄湘儿这才反应过来,忙跳下床。
心急之下,脚着地时还崴了下,一屁股摔倒在地!
这一摔,摔得惊心动魄。
浴袍从肩膀滑到腰,再从腰滑到地上,像一朵在月光里突然绽放的花。
严初九的视线来不及躲避,尽收眼底。
他感觉自己今晚受的刺激,已经超过了看那十三个u盘的总和。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随后就是苏月清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初九,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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