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湘儿听到严初九这样说,眼神一亮,“你答应了?”
“说好了!你睡沙发,我睡床!”严初九强调,然后又警告她,“而且这件事,你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黄湘儿像只偷到腥的猫,忙扬起左手,“我保证!我发誓!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会变成严芬英那样的臭嗨!”
这个誓,明显够毒!
臭名昭著的严芬英现在已经是东湾村通用的计量单位!
黄湘儿拿她来赌咒,约等于古代人指天发誓:若违此誓,人人得而骑之!
严初九被打败了!
婶儿明显是个狠人,狠起来敢把自己押在砧板上!
他没再啰嗦,这就去打开柜子,从里面找出干净的床单被褥铺到长沙发上。
黄湘儿则是喜笑颜开的去关上舱门,而且没有犹豫,直接上了反锁。
灯光了之后,一人睡在床上,一人睡在沙发上。
严初九对活色生香的黄湘儿,明显没有想法,仅是躺了一会儿,困意就再次袭来。
黄湘儿却是很兴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初九,初九!”
差点睡着的严初九又被惊醒,“嗯?”
“你睡了吗?”
“睡了!”
“睡了你还能说话?”
严初九叹气,“我说的是梦话!”
“咯咯~~”黄湘儿像狐狸精似的笑起来,“初九,你说明天会不会有鲨鱼?”
“不会。”
“那会有海盗吗?”
“许老爷子派了一支安保队伍跟着我们,有海盗也不怕!”
黄湘儿点了点嘴唇又问,“那万一遇到海怪呢?”
“海怪见你都得绕道走。”
“那……”
“婶儿!”严初九咬牙切齿,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你再说话,明天就别跟我出海了,回工厂去老实上班!”
黄湘儿吓了一跳,委屈地闭上嘴,再不敢吱声了。
舱房安静了下来,严初九松了口气,没多一会儿就变了猪。
睡到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往他身上盖了一条又暖又软的毯子!
他睡得很香,警惕性被睡眠稀释得只剩平时的三成,身体第一反应是舒服,而不是警觉。
迷糊间,他翻了个身。
那条毯子突然化作了一条蛇,而且带着体温和香气,贴着皮肤慢慢游过去。
绕过他的腰腹,缠上他的腿,最后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
这种触感很真实。
真实得让严初九分不清是梦境伸进了现实,还是现实钻进了梦境。
他的手动了动,想抓住点什么,指尖碰到的却是一把散开的长发,和一副温热又柔软的身躯。
再仔细感受一下,胸前热乎乎的,像是贴上了两团糯米糍!
腰间搭着一条手臂,更要命的是,腿上也贴着一片丰腴的肌肤!
那触感细腻得像豆腐,又弹得像果冻!
船身轻微摇晃中,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严初九越来越感觉不对,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然后就被吓得目瞪口呆。
黄湘儿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摸上了床,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
那条本来就松垮的浴袍早就散开了,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露在外面!
“婶儿!”严初九惊慌地低声喝问,“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黄湘儿没睁眼,只是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声音软糯得像梦话,“冷……船上好冷……”
冷个鬼!
这舱房里开着恒温空调,二十六度,热得他都踢了两次被子!
被黄湘儿这样缠着,严初九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到了一百八,像根被点燃的炮仗,随时可能炸膛。
他咬了咬牙,伸手去掰她缠在自己腰上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