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给严初九沏了两壶茶后,见他已经不饿不渴了,这就轻声问,“你下水一整天,应该很累了吧,我给你放点热水,你泡个澡怎样!?”
严初九点了点头,把壶里的茶喝完,这才走向房间。
花姐此时已经放好了一浴缸的热水,而身上还换了轻便的短衣短裤。
看见他进来,她又再次试了试水温,感觉有点冷,又添了些热水。
“初九,你坐进去吧!”
严初九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腰际。
花姐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开始给他洗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间,指腹按着头皮,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推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
洗完头,花姐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从后颈开始往他背上抹。
她的手比水还热,贴在他肩胛骨上的时候,严初九的后背肌群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转过去。”花姐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初九转过身,背对着她。
花姐的手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推,掌根压着两侧的肌肉缓缓画圈,然后一路顺势向下。
一直到整个后背都被搓红搓热搓出一层老泥了,花姐才拿起花洒冲洗干净,“转回来吧!”
严初九转过身,发现花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浴缸了,跪坐在那里,热水漫到了腰际。
身上的短衣短裤也全部湿透,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几乎成了半透明,山峦起伏的曲线尽显。
严初九愣了一瞬,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挪不开了。
花姐倒是坦然,等他重新坐下后,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从正面开始往他胸口抹。
她的手指带着泡沫滑过他的锁骨和胸肌,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严初九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但他没有动,只是靠在浴缸壁上看着她。
花姐搓澡的功夫明显没有小芯那么好,但没关系,有感情就足够。
严初九身上因疲惫而僵滞的肌肉,在她的揉搓下一点点软化了下来,最后只有少许部分还无法放松。
花姐很有耐心,甚至体贴入微的绵绵说起了情话。
一直到水开始凉了,她才说,“要起来了,不然会着凉……呀”
话没说完,他已经被严初九拉了过去。
浴缸里的水随之晃了晃,漫出去一圈,然后就再也没有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动静终于停了。
花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上的红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手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开,看着严初九,目光比刚才更软更柔了一些!
尽管她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但仍然挣扎着先从浴缸出来,然后拿过干的浴巾,把严初九身上的水珠全部擦拭干净。
两人从浴室里出来,没有再到外面去,而是相拥在床上,在疲意与满足之间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花姐首先醒来,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但看到旁边熟睡的男人,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艰难的从床上下来,也没叫醒严初九,只是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悄悄地离开。
四十亿的古董在两艘渔船上,她必须尽早出发,赶回月牙屿去。
只是没过多久,严初九还是醒了!
不是被渔船离开的发动机轰鸣声吵醒的,而是被海神号的雷达警报声,以及急急的敲门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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