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严初九和安欣继续下水。
花姐则带着阿平阿安他们在渔船上整理,加固那一筐筐的瓷器,免得明天受风浪颠簸而发生磕碰。
水下的严初九也许是因为花姐来了,更有动力,效率比上午更好。
安欣也竭尽全力的配合,他要怎样,她就怎样。
一筐筐的瓷器被系上浮标送上水面,阿布船长的人在甲板上接应。
连续几天这样的劳作,他们也越来越熟练,几乎不会发生任何磕碰。
太阳下山的时候,严初九和安欣以及招妹终于浮出水面。
夕阳此时已经把海面烧成了一片橘红。
严初九爬上甲板,紧身的潜水服透着肌肉的轮廓,浑身还在滴着水!
花姐早站在甲板上等着他,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见他上来了,她就忙凑上去,给他擦脸,擦头发,温柔细致的程度绝不亚于小芯。
黄湘儿见状,冲桥本结衣,夏敏儿,崔素珠等人连使眼神,明显是说:看到没有,学着点。
严初九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晚饭已经端上了桌。
他一看那菜色就知道是花姐的杰作,因为除了金枪鱼外,还有月牙屿才有的沙虫、龙虱、流蜞、滩涂鱼!
这些黑暗又营养的特色食材,可不是谁都会做的。
小芯,崔素珠,以及经验丰富的黄湘儿都无从下手,只有花姐才能信手拈来。
严初九对这些碜人的东西,原本也是头皮发麻,可是吃过几次之后,体味出了它们的妙处,那是男人真正的加油站,已经逐渐爱上了。
这顿饭,他吃得极满足,连吃了五碗饭,又喝了四碗汤。
吃过晚饭,花姐把收拾碗筷的活儿交给小芯她们,自已则拿着从月牙屿带来的炒茶,给严初九沏了起来。
在厨房那头的黄湘儿见状,忍不住始始叨叨的嘟囔起来。
“什么嘛,一来就把人霸占了,从下午到现在,寸步不离的,连吃饭都挨着坐。现在还死黏着不放,原本还觉得她挺好人的,没想到这么独食……”
旁边的安欣听到之后,微微蹙眉,轻喊了一声,“湘婶。”
“干嘛?”黄湘儿没好气的应了声,然后才发现喊自已的是安欣,心中一凛,头也赶紧垂了下去。
“花姐前后两次,跑了几百上千海里的路,来帮我们运货。”安欣的声音不高,但数落的意思很明显,“她昨晚连夜出发,中午才到,到了就开始搬东西,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下午又帮忙整理瓷器,加固筐子,一直忙到傍晚。可湘婶你呢,你做了什么?”
黄湘儿被质问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除了吹吹海风,拍拍照,喝喝茶,想着怎么偷鸡之外,什么也没做。
安欣继续说,“而且你想想,我们现在打捞上来的东西,加起来价值几十个亿。这些东西放在海神号上,你睡得安稳吗?万一张科南杀回来,万一遇到海盗,这艘游艇能装多少?能跑多快?没有月牙屿这个中转站,没有花姐一趟一趟地帮我们运回去,这些东西往哪放?你告诉我。”
黄湘儿被问得哑口无。
她确实没想过这些问题,只想着严初九被花姐霸占了,自已没机会偷鸡。可安欣的一番话,把她那点小心思衬得既自私又可笑。
“我……也只是嘴上说说,没有真的抱怨她的意思!”
安欣看着她,语气没有半点松动,“花姐帮了我们多大的忙,你心里没数?她图什么?图初九给她钱?在月牙屿生活,根本用不到钱。图他什么?她什么都不图,就是念着这份情分。你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明白,那就别怪别人不给你机会。”
黄湘儿被训得脸红耳赤,什么都不敢说了。
直到安欣止了声,她才闷闷地转身回了房间。
小芯在旁边一直听着,什么都没说,心里暗赞安欣训得好。
花姐是她的救命恩人,没有花姐,她早就死在海上了。
黄湘儿抱怨花姐,小芯心里是不舒服的,只是她性子软,不会说出来。
至于夏敏儿和桥本结衣,她们完全没有意见,昨晚吃得太撑了,要好几天才能消化,巴不得有人占着严初九!
安欣见几女都不再说话,这就走了出去,清点起下午打捞上来的瓷器,并让人搬到渔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