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儿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神没有闪躲,回头直直地看向他。
严初九接触到她深情的目光,思绪突然就陷入回忆。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后来她住进庄园,每天躺在床上或坐在轮椅上,偶尔被他逗得脸红耳赤,却从来不会躲。
再后来,她第一次出海,第一次坐他的船,第一次和他钓鱼,第一次和他把距离变成负值。
这个女孩,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这是头一次。
“好!”
严初九终于答应,反正刚才和桥本结衣也只是做了半张试卷!
做人做事,必须有始有终,否则就会有遗憾!
那条咬钩的鱼还在水下挣扎,竿梢弯成满弓,线轮“嗤嗤”地出线。
夏敏儿已经不管它了,只是帮严初九准备试卷,口算,填空,很多题要做呢!
唯有严初九,还在稳稳地握着钓竿。
那条鱼在水下挣扎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终于还是扛不住了,自动自觉的浮到了水面上。
不算很大,但也是一条四百多斤的蓝鳍金枪鱼!
它出水的时候,夏敏儿也已经累得不行了,整个人瘫在严初九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
不过终于钓到了巨物,她也心满意足,觉得再累都值得。
严初九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已去给鱼排酸。
等他忙完转过身,夏敏儿仍然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未散尽的晕红,“老板!”
“嗯。”
夏敏儿羞涩地低声说,“我今晚……好开心!”
严初九走上前去,轻轻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我也一样!”
夏敏儿顺势伏进他的胸膛,然后仰起脸,声音很低的问,“老板,你刚才和结衣姐姐,是不是这样钓鱼?”
严初九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有点窘迫地偏了偏头,“你……发现了?”
夏敏儿摇了摇头,“没发现,一直都没有,就刚才拿搭钩出来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有你的味道!”
严初九老脸一黄,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板,你别多想,我不是介意!”夏敏儿却是再次伏进他怀里,紧抱着他说,“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强得可怕,一般女孩真的承受不住,幸好结衣姐姐分担一半火力,否则……我恐怕就剩半条命了!”
严初九苦笑,“我也不想这么强……”
“强总比弱好!”夏敏儿伸手掩住他的嘴,“我能有你这样的老板,有你这样的男人,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你以后出海的时候,都带上我!”
“好!”
“也要带上欣姐,她对我真的比亲姐妹还好,连男朋友都……反正要带上她!”
“嗯,会的。”
夏敏儿终于笑了,从他怀里直起身来,伸手理了理自已凌乱的头发,“老板,你这个人,贪心是贪心了一点,可更多的时候却是让人踏实的。”
严初九不知道她这是在夸自已还是在骂自已,只能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两人在甲板上又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几根竿子收了,把甲板上的鱼获归置好。那条四百多斤的蓝鳍金枪鱼被严初九放完血后硬挤进了冷冻舱,里面已经塞得满满实实了,关门都费劲。
夏敏儿看着冷冻舱,又看向旁边那些装不进去的鱼,忍不住感叹,“老板,这些鱼要是全部运回去,光是卖鱼的钱,已经够庄园上工厂,实验室,以及养殖场的所有开销了!”
严初九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随随便便夜钓一下,竟然收获这么多值钱的蓝鳍金枪鱼,还顺便享了把齐人之福。
唉,这事闹的,可不能传出去,否则评论区的小可爱又该羡慕妒嫉恨的说三道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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