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结衣被吓得不行,心虚无比地颤声问,“我们怎么了?”
夏敏儿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和严初九。
他们紧黏在一起,手都握着竿柄。
桥本结衣整个人的重心完全靠在严初九怀里,后背死死地紧贴着他的胸膛,生怕会脱离似的!
严初九也始终挨着她,像黏在她后背似的。
更关键的是,两人的气息也不稳,一个急,一个重。
“你们的脸都好红,还出这么多汗……”
“敏儿姐,我们在遛鱼啊!”严初九打断她,正儿八经的说,“你看着我们好像很轻松,其实一直在出力!”
“对啊对啊!”桥本结衣附和着连连点头,“可累,可要命了!”
“那……”夏敏儿想了想,这就体贴的说,“那我去厨房给你们拿点喝的!”
“行,我正好感觉渴了!”
严初九顺坡下驴的回应,只要她一进去,两人就能脱身了。
谁知夏敏儿转了个身,发现不远的桌上就有几瓶脉动,而且都是没开封的。
“这里就有水,而且还是老板你喜欢喝的呢!”
夏敏儿欣喜的跑过去,去拿桌上的脉动。
严初九和桥本结衣欲哭无泪,只能抓紧时间,迅速往旁边的阴影挪。
夏敏儿拿了两瓶脉动回来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隐入阴暗的角落里,“咦,你们怎么总往这边跑,这边都看不见啊!”
“没办法啊!”严初九干笑一声,“这条鱼一直往这边窜,我得跟顺着它走,否则它就要钻船底切线了。”
夏敏儿不疑有他,忙拧开一瓶脉动,递到严初九嘴边,“那老板你多喝水,补充体力,钓巨物很费劲的!”
严初九暗里苦笑,钓巨物不费劲,但你在旁边当观众,那就费老劲了!
夏敏儿给他喂完一瓶脉动后,发现桥本结衣也是汗流浃背,身上的裙子都快湿透了,只好又拧开一瓶喂她。
正在这个时候,水面上突然炸开一道巨大的水花。
那条金枪鱼在水下挣扎了将近一个小时,早该被拉出水的它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没力气扑腾了。
因此不等严初九收线,它自动自觉的翻着肚皮浮上来了!
青灰色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胸鳍像两把镰刀展开。
它的体型比之前任何一条都大,目测恐怕超过了五百斤,接近六百斤。
“啊,出水了!”夏敏儿惊叫一声,快步走到船舷边,探头去看那条鱼。“这么大啊,难怪你们要遛这么久!”
桥本结衣看着这条破今晚纪录的蓝鳍金枪鱼,只高兴了半秒钟就发起了愁!
鱼出水了,她和严初九要分开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要暴露了!
桥本结衣扭头看向严初九,眼中满是焦急,意思很明显:怎么办啊?
偏偏这个时候夏敏儿还催促,“老板,快把它弄上甲板来,别让它跑了,这条这么大,可以上拍卖会呢!”
严初九平时不喜欢动脑,但关键时刻,挤一挤,总能挤出一点来。
“敏儿,这搭钩好像坏了,刚才用的时候卡住了。我们先撑着,你去杂物间找找有没有新的,备用工具都在柜子最下面一层。”
“搭钩坏了?”夏敏儿愣了一下,“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啊!”
“就刚才坏的,可能是卡扣松了。”严初九的语气很急,像是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去,这条鱼大,别让它缓过劲来跑了。”
夏敏儿没有再多想,转身就往舱房方向跑。
杂物间在走廊尽头,来回也要一两分钟。
她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舱门里,严初九和桥本结衣就像触电一样分开了。
桥本结衣从他怀里弹出去,整个人立即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倒在甲板上。
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了一肩,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润红,呼呼地不停喘气。
严初九撑着钓竿,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桥本结衣苦笑不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哪能想到,两个人玩的游戏,硬生生变成了三个人的剧情。”